他双手本能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呃…呃…呕——”的剧烈干呕声!
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看!毒发了!毒发了!”
周院正激动地指着那个死囚,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您看!与砒霜中毒何其相似!此物之毒,霸道绝伦啊”
其他太医也如同打了鸡血,纷纷附和:
“毒发了!必死无疑!”“邪物!绝对的邪物!”“陛下!快下令处死此獠!”
女帝看着那死囚痛苦扭曲的模样,眼神冰冷如刀,看向王彦的目光,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王彦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这死囚的反应也太剧烈了吧?
别真被老子这“农家肥”给送走了啊?那乐子可就大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第二个死囚也会步第一个的后尘,在痛苦中暴毙时……
“呕——哇——!”
那个死囚猛地弯下腰,如同喷泉一般,将胃里所有的东西,连同刚刚灌下去的那碗“化肥水”,稀里哗啦地吐了个干干净净。
秽物溅了一地,那股混合着胃酸和“化肥”的恐怖气味,让周围的人差点集体晕厥。
吐完之后,那死囚并没有倒下。
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湿透,表情依旧是痛苦万分,仿佛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但是!他还在喘,他的胸膛还在起伏,他没有七窍流血,更没有像第一个死囚那样瞬间暴毙!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炷香……
两炷香……
那个死囚虽然依旧瘫在地上,虚弱不堪,表情痛苦,甚至还在时不时地干呕,但他……确确实实还活。
而且,看那样子,虽然遭了大罪,但似乎……离死还远着呢?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刚才还叫嚣着“毒发了!必死无疑”的太医们,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瞪着眼,看着地上那个虽然痛苦但确实没死的死囚,一个个脸色由激动涨红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惨白。
尤其是周院正,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身体摇摇欲坠,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帝也愣住了。
她看着地上那个还在喘气的死囚,又看看旁边那个早已死透、七窍流血的,最后目光锐利地射向王彦,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和一丝……动摇?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彦心中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虽然过程惊险刺激了点,但结果……还能接受!他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抬起头,迎向女帝那复杂的目光,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意味:
“陛下,您看见了吧?臣就说这玩意儿它真不是毒药,它就是劲儿大了,味道冲了点,您看看,那死囚吐是吐了,难受是难受,可他还喘着气儿呢!砒霜那碗,可是立马就蹬腿了啊,这……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顿了顿,看着那群面如死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太医,又补了一刀,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
“至于这几位‘国手’大人……呵呵,见识浅薄,危言耸听,差点害得臣……害得陛下冤枉忠良,臣恳请陛下,严惩这些庸医误国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