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有待调查,恳请陛下与臣三日,三日之内,臣定当调查个水落石出。”
李刚弹劾的这两人相当于他现在的左膀右臂,况且福伯与翠琴二人近些天一直在府里忙着他交代的事情。
根本没有时间出去作乱。
李御史满脸的义愤填膺,指着王彦怒叱道:
“证据确凿,你休要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女帝将视线从王彦身上挪开,扫视群臣:
“众爱卿以为如何?"
几乎是在女帝问出的同时,林世藩派系的所有官员皆独步出列,连弹词都是一样的:
“臣等附议。”
“附议NM,你们调查过吗?你们能确定证词是真的?你们在现场?”
王彦指着那群墙头草破口大骂,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下福伯跟翠琴二人。
这是李刚有高声喊道:
“臣弹劾副相王彦公然藐视朝堂,口出污言秽语。”
“够了!”
女帝重重一拍桌面:
“既如此,先将二人收监,待三司会审后朕自会定夺,退朝。”
说完,女帝直接走入内殿。
王彦急忙追上李御史:
“李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刚撇了一眼他,冷哼一声:"证据确凿,没什么好说的,若不能将此二人伏法,我李刚就不配做御史大夫。”
李刚拂袖而去,端的是刚正不阿。
他不再犹豫,脚步匆匆,几乎是跑着穿过长长的宫道,直奔御书房。
沿途的宫人侍卫,看到他阴沉似水的脸色,纷纷避让,不敢直视。
“臣王彦,求见陛下!”
他站在紧闭的御书房门外,声音有些急促。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女帝慵懒的声音:“进。”
王彦推门而入。
御书房内,慕容缨并未如往常般坐在御案后批阅奏章,而是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镇纸,神情惬意。
“王卿,刚下朝就急着见朕,所为何事?”
女帝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金殿上的事情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