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往前凑了凑,像是理所当然。
王彦咽了口口水,只觉得一股热血都在往下汇聚,不敢多看。
他忙床边的外袍,罩在翠琴身上。
“你别诬陷我啊,我白天是这个意思吗?我也没说晚上就要看。”
翠琴被袍子裹着,只露出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困惑,她低头示意胸口方向:
“可是老爷,您白天明明看了这里,还看了好几次,翠琴以为老爷想看……”
她的逻辑简单直接,让王彦哑口无言,老脸都有点挂不住。
“没有!绝对没有,你看错了,对,你看错了。”
王彦矢口否认,感觉自己像是在少女心中成了老色批。
看着翠琴那副的乖巧又懵懂的样子。
叹了口气,拍了拍床沿:
“算了算了……来都来了…外面冷…你…你先坐下。”
他实在不忍心让她裹着个袍子就这么出去。
翠琴依言,裹着宽大的袍子,乖巧地在床沿坐下,离王彦还有一尺距离。
王彦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好,望着床顶的承尘,只觉得心累无比。
沉默了片刻,为了打破这诡异又尴尬的气氛,他清了清嗓子,决定聊点家常。
“咳…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是怎么进府的?”
翠琴抱着膝盖,声音轻轻的,没什么情绪:
“回老爷,奴婢从小就在府中长大,老爷就是奴婢的亲人。”
王彦心中有个说不出来的滋味,“那以前在府里,都做些什么,累不累?”
翠琴摇摇头,“不累,就是后厨帮忙洗菜、劈柴、烧火,洗衣,扫地,种花,挑水。。。。”
王彦眼皮狠狠一跳,这还不累?
这怕是非洲矿洞都没那么黑吧。
王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看着月光下少女的侧脸,那份让人心疼的乖巧,让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此刻却又多生出了几分怜惜。
“以后…在府里,没人会再欺负你,你也不必做那些事了。”
翠琴转过头,月光映在她清澈的眸子里,她看着王彦,很认真地点点头:
“嗯,我要好好学剑,保护老爷。”
王彦困意渐渐袭来,迷迷糊糊地说:“你躺外面,我躺。。里面,睡吧。”
声音渐低,呼吸逐渐平缓。
翠琴依旧裹着袍子,静静地坐在床沿,目光偷偷落在王彦脸脸上
翌日,金銮殿。
天还未大亮,百官已按品级肃立于金殿之上,静候女帝临朝。
王彦穿着朝服,站在文官前列,眼皮底下带着点熬夜的青黑。
他察觉到气氛不对,平日里相熟的官员,此刻眼神都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