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看着倒地气绝的秦衍,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凝儿,本王来……”
话未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
永和宫院门被人从外猛地撞开。
“荣亲王秦铮弑君谋逆!众侍卫听令,格杀勿论!”
轩辕子谦清越而冰冷的声音响彻庭院。
他一身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
此刻却目光如电,身后跟着如潮水般涌入院内的御前侍卫。
刀剑出鞘,寒光凛凛,瞬间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秦铮暴起杀人到侍卫涌入,不过短短几个呼吸。
秦铮骤然回神,心知中计!
他目眦欲裂,挥剑便欲杀出一条血路。
秦铮武功高强,即便伤势未愈,此刻困兽犹斗,依旧悍勇无比。
剑光闪烁间,竟接连逼退数名侍卫。
可他终究是失了先机,身陷重围。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贴近他背后。
趁着秦铮与侍卫缠斗,宋时薇甩出银针,刺入他后颈要穴。
银针上淬了强效麻药,见血封喉。
秦铮只觉得后颈一麻,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全身,四肢百骸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他挥剑的动作猛地一滞,手臂无力垂下。
“你……”
他艰难地转头,一脸难以置信。
然而,他已说不出第二个字。
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哐当”一声,长剑脱手落地。
他僵直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只有一双眼睛还能死死瞪着,几乎要滴出血来。
“拿下!”轩辕子谦厉声喝道。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无法反抗的秦铮死死按压在地,用精铁锁链捆了个结结实实。
轩辕子谦踏步上前,声音朗朗:
“荣亲王秦铮,狼子野心,弑君谋逆,罪证确凿!按大雍律法,当处车裂之刑,以儆效尤!”
宋时薇缓缓抽出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秦铮后颈的指尖。
她看向轩辕子谦,微微颔首。
当夜。永和宫内殿。
宋晚凝“受惊”过度,当夜便提前发动。
产房内灯火通明,宫人进出有序,虽忙碌却不显慌乱。
宋时薇亲自在外坐镇,轩辕子谦亦以国师身份,于殿外设坛祈福,安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