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充容觉得呢?”
此话已是**裸的试探和招揽!
宋侍卫只觉得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心脏砰砰直跳。
秦衍竟敢狂妄至此!
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深宫之中,直接对妃嫔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
他是在试探她对秦衍的忠心?
还是在评估她是否有为他所用的价值?
亦或是,两者皆有?
电光火石间,无数念头闪过脑海。
她抬起头,脚下猛地往后迈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距离。
面上适时浮现出被冒犯的惊惶之色,声音更加冷硬了三分:
“王爷慎言!陛下乃真龙天子,英明圣睿,乃天下共主!”
“如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何来大厦将倾之谬论?!”
“嫔妾此生能侍奉圣驾,已是天大的福分,从未敢有其他念头!”
“王爷方才所言,实在骇人听闻!”
“嫔妾只当从未听过,还请王爷以后莫要再开此等玩笑,以免惹来不必要的误会!于王爷,于嫔妾,皆是大祸!”
“王爷若无他事,嫔妾告退!”
说罢,她不给秦铮开口的机会,几乎是仓促地再次屈了屈膝,一把拉过仍在发抖的藏春,脚步匆匆地离去。
秦铮并未阻拦。
他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看着宋时薇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愈发深邃难测。
唇角那点玩味的笑意逐渐扩大,最终化为一声低笑,溢出唇畔。
“呵……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宋时薇,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本分’,能守到几时。”
这薇充容,看似耿直木讷,反应却如此迅疾,拒绝得滴水不漏。
胆识,急智,演技,竟是样样不缺。
他越发觉得,若是运用得当,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枚棋子,他秦铮,要定了。
……
宋时薇几乎是强撑着回到雨花阁,病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了藏春一人在内室。
此刻,她脸色才真正沉了下来,指尖冰凉,微微发颤。
“他……他怎敢如此狂妄!”
藏春声音发颤,后怕不已,“竟敢在宫中就对您说这些话!若是让人听了去……”
“他既然敢说,自然不怕被别人听了去。”
宋时薇打断她,走到桌边,给自己添了杯冷茶。
猛地灌了下去,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稍稍压下了那份心悸。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是否被人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