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这事情我们可做不了主。”
“是啊,我们无权帮你决定。”
四人听到程墨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
这样的事情,他们可不敢去做决定。
自己的小命都是被人捏着的,自己的生死都还不能够掌控呢,哪里有权去帮别人决定。
“谁可以做主?让他和我聊聊呢?我只是要两个人,只要找到这两个人,我马上离开,绝对不会有半点的停留,不会有任何丝毫的迟疑,更加不会和你们产生冲突。”
程墨一脸诚挚,死囚是完全不能够以常理论的。
往往这些死囚的想法和做法,都是出人意料。
程墨不愿意有任何的冲突,只是救人为重。
“程墨,想要救人,为什么不找我们呢?”
“是啊程墨,难道你真的是已经当了新皇的走狗,所以才能够离开这死囚营的?”
就在这时候,两个声音响起,传入程墨的耳朵里边。
两个男人带着一群死囚走过来,程墨一眼之间,也认出了这带头的两个人。
程苛,和程墨说起来算是堂兄弟。
他的父亲和程墨的父亲一样,都是被削了藩的。
只是进了这死囚营之后,双方没有再碰过面,打过交道。
另外一人叫刘方,虽然不是藩王,但他的父亲也曾经官至兵部尚书,并且不属于新皇一派。
所以嘛,也成为了被清洗的对象。
恰好一起,都关进了死囚营。
“程苛?这次的暴动,是你带头的?”
程墨看着程苛,一脸凝重。
“程墨,我就想问问你,你心甘吗?”
“我们的父辈,可都是功勋之辈,结果却死得如此之惨。”
“还有我们,更加是被当成牲口一样,被关进这死囚营等死。”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改变不公,改变这种结果?”
程苛上前一步,望着程墨。
“我们去全力相拼,找回原本就属于我们父辈的一切,如何?”
程苛说完话,一只手握紧拳头伸出,遥对着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