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促进陈家内部子弟间的交流,互相发展和提升的活动。
“哟,姐姐,这就是你给自己挑选的相公?哈哈,模样不错,死囚当中,能够挑到这样的算是难得了。”
“是啊妹妹,你怎么这么胡闹?我们是陈家人,你挑个这样的男人,算什么?别的不说,就说他会不会诗啊?”
一来到诗会现场,陈冬林和陈冬芸这对兄妹就凑了过来,开口嘲讽。
陈家是七大世家之一,当然对子弟的琴棋书画都有要求,更加是自小就会要求名师教育。
陈冬萱向来在陈家特立独行,惹得其他子弟不满。
陈冬芸比陈冬萱只小不到一岁,但陈冬萱就要受宠得多,这让她十分不满。
现在陈冬萱带回了程墨这个死囚,这让他们找到了嘲讽的机会。
“问你会不会做诗呢?你会吗?”
陈冬萱黑着一张脸,冷声质问程墨。
“做诗?什么样的?”
程墨脱口而出,换得陈冬林和陈冬芸兄妹二人马上就放声大笑。
他们更加认定,程墨胸无半点墨。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可以随意嘲讽陈冬萱了。
“妹妹,看看你找的什么人啊。”
“小子,来我给你瞧瞧什么叫诗。”
陈冬林大笑,拿过一张纸。
“猛虎出丛林,惊动半世人;待我举雕弓,射虎惊世人!”
程墨接过纸,念出了声。
这是什么鬼?
程墨瞪大眼睛,这就是时代世家子弟们的诗文水准?
一时之间,他感到有些可笑。
“这,就是诗?”
程墨不由得开口说话,陈冬林和陈冬芸兄妹又冷哼一声。
“你小子,懂个屁啊,你会不会做诗吗?”
在嘲讽声中,陈冬萱瞪了程墨一眼。
“诗嘛,我会,但不是你们那样的。”
程墨开口说话,往前迈步,一边走,一边念诗。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时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