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夏看了向风一眼,感觉他一脸怒气,于是回答道:“这个要听上级的命令,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破除这些铁路。”
“铁路有什么好破除的?是不是你们没用,连点进攻资格都争取不来?让我们连跟老百姓一样,来挖这些破铁轨?”向风不客气地问道。
“你说什么呢?你看你这个样子像个八路军排长吗?”黄夏回了一句。
黄夏脸色发青:“简直不可理喻!我真不知道……我妹妹怎么会喜欢你……”
“黄冬儿就是喜欢老子,老子这一生只要有她一个女人喜欢就足够了,老子也只喜欢她一个,又碍你什么事情?”向风一开口就收不住了。
黄夏气得掉头就走。
向雨还没开口,向风和黄夏就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向雨脸色一沉,一把拽住向风,把他拉到路边:“向风同志,你知不知道,身为一个八路军排长,应该服从上级的命令?”
“这挖铁路的命令是那个上级下达的?”向风甩开了向雨的手。
“我们这次是全军协同作战,各有各的任务,破除敌人的铁路,是战斗成败的关键,铁路没有破除,日军的援兵能够迅速赶到,如果铁路破除了,敌人就不能有效地进行增援,从而为我们兄弟部队拔掉敌人的碉堡,据点创造有利条件。”向雨严肃地道:“难道你从没有想过破除敌人铁路的重要性?”
“真没有想过。”向风一怔。
“那么你还认为破除铁路就一点意义没有?”向雨继续问。
“听你这么一说,是有点道理。”向风不好意思地道。
“那你对副连长的态度蛮横是不是错了?”向雨反问。
“这个……她是我大姨子……总不能让我去检讨吧?”向风脸一黑,很难为情了;“不过,私底下,我可以给她陪个不是……”
“你让战士们尽快完成破除任务,然后赶到黄土坡,黄土坡据点的战斗很激烈,也不顺利!”向雨道。
“是。”向风一听精神大振;“兄弟们,加把劲,破除了铁路,我们立刻参加黄土坡战斗!”
三排顿时群情激昂。
向雨转身,看到黄夏站在一棵树下,脸色很白,忙走过去道:“黄夏同志,向风同志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特让我来向你陪个不是。”
黄夏气呼呼地道:“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向雨笑了笑:“他说等这一仗打完了来……说可不可以私底下赔礼道歉?”
黄夏哼了一声;“简直就是一个土匪,蛮不讲理!”
向雨低声道:“向风同志一身坏毛病,可他是我哥哥,又是你妹夫……我们应该帮助他,让他进步……”
黄夏的脸忽然一红。
向雨惊奇地道:“怎么了?”
黄夏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告诉他,不用向我赔礼道歉,以后服从上级命令就行了……”
黄土坡其实是个小山峰,前面就是铁路,后面是崖,崖下是条河,是通往榆县的必经之路。日军的据点就在半坡上,防御阵地沿据点展开。日军显然知道这里是要塞,防御的兵力不少,两挺重机枪一字排开,六挺歪把子轻机枪交叉火力封锁,最后面是一排迫击炮。
张晋的队伍已经发动了六次进攻,但每一次都是半途而废,伤亡惨重。
“再也不能这么进攻了,鬼子占据地形优势,火力强大,而我们没有重武器,这样冲锋就是白白送死。”政委付国宏痛心疾首地道。
张晋脸色铁青:“我给旅长保证过,今天一定拿下黄土坡,然后进攻榆县,现在一个小小的黄土坡也拿不下,旅长还不扒了我的皮?”
“把团里所有的迫击炮集中起来,轰一个点,争取轰出一条血路,然后冲上去。”付国宏想了想说。
张晋道:“我们团迫击炮不过几门,根本没有多少炮弹,刚才已经轰击过了,先问一下,还有多少炮弹?”
很快,消息传了回来,只有四发炮弹了。
“这可如何是好?”付国宏双眉紧锁。
“报告,预备营三连连长林正杰来了。”一个战士报告说。
张晋回头一看,林正杰,向雨,黄夏三人走进了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