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黄冬儿只是紧紧地抱住向风的脖子,一句话也不敢说,等向风抱着她进入树林,看到旋风从树林里穿出来迎接他们,黄冬儿终于欣喜地道:“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笑话,区区一个冉家院子,巴掌大点地方,又不是龙潭虎穴,怎么能难得住……老子……我?”向风骄傲地道。
黄冬儿一把搂住旋风的脖子,哽咽着:“旋风……谢谢……你!”
向风正取下树上挂着的步枪,子弹链条,干粮袋,竹筒,一边说:“来,冬儿,我背你!”
黄冬儿松开旋风,嫣然一笑:“我走。”
向风不由分说:“今天你是我新娘,没有轿子抬你,我背你!”
黄冬儿幸福地笑:“你能背得动我?”
向风咧开大嘴一笑:“再多两个也背得动!”
黄冬儿怒嗔:“美的你……”
向风忙道:“我向风一生一世,只爱黄冬儿一个女人!”
黄冬儿跃上向风的背,抱着他的脖子,问道:“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
向风嘿嘿一笑:“不是给岳父大人弄二十两黄金的聘礼么?没有聘礼,我怎么娶你?”
黄冬儿吃了一惊:“你弄到了吗?”
向风用一只手拍了拍胸膛:“男人汉,大丈夫,说话算数,自然是弄到了?”
黄冬儿迟疑了一下:“你怎么弄的?”
向风嘿嘿一笑:“二十两黄金,不是个小数目,一般的穷苦老乡哪里有?那些规矩的乡绅又下不了手,后来老子……我……想到了飞虎峰的棒老二……嘿嘿,我绑了秦飞虎的儿子的肉票,二十两黄金就这么轻轻松松到手了……”
黄冬儿啊地一声惊叫,心中百感交集:“向风……要是你有了什么意外……我该怎么办?”
向风斩钉截铁地道:“如果娶不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为了娶你,冒天大的险也值得!”
黄冬儿把脸帖在向风的脸上,泪如雨下。
向风继续道:“本来我是能提前一天回来的,但是在绑肉票的时候救了一个被绑上山的妹子,我送了那妹子回寨,然后回来,刚刚回来就遇到了旋风,看到旋风脖子上的手帕,我才赶到了县城,在冉家来接亲的时候混入冉家,躲在床下……”
向风说得轻描淡写,而黄冬儿却听出其中的波澜壮阔。
向风把黄冬儿背到一个山洞,洞中铺满了树枝,他歉意地对黄冬儿道:“今天晚上委屈你了,等我有钱了,给你修一个漂亮的房子……”
黄冬儿柔情百结:“只要和你在一起,就是住山洞,我也愿意。”
向风心花怒放,先赏给旋风一大块生肉,嚷道:“旋风,给老子望风,不许偷看,老子要洞房……”
黄冬儿顿时羞红了脸,回头一看,旋风果然消失了。
向风一把搂过黄冬儿,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我粗鲁惯了,我以后改!”
黄冬儿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道:“你说老子的时候很霸道,我……喜欢……”
冉家后院之中,砰地一声巨响,惊动了一个老妈子,她跑进后院一看,只见冉雪花被捆绑在一把椅子之上,她连人带椅子一起挣扎出来,摔倒在院子之中。
“不好了,出事情了!”老妈子惊叫了起来。
喊声惊动了冉天明,他进了后院,也吃了一惊,忙解开冉雪花身上的绳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情?”
“向风抢走了新娘子,还把我捆绑起来……”冉雪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啥?向风抢走了新娘子?”冉天明也顾不了身份,跑到新房前一看,里面哪里还有黄冬儿的影子。
顿时,冉家上下乱成一团。
“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草寇土匪之行为!”冉太爷气得浑身哆嗦,胡子发抖。
冉志高脸色铁青,他的心仿佛爆发的火山一般,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他一咬牙,发出了一声吼:“冉家壮丁队集合,我要扫平凤凰寨,消灭向风,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冉天明立刻道:“志高,凤凰警察署的警察大队也归你指挥,消灭土匪,为凤凰山除害!张白眼队长,金贵队长……”
“在。”警察署队长张白眼,金贵站了起来。两人都已经喝了不少酒,脸庞通红,眼也朦胧。
“集合队伍,剿灭凤凰寨土匪向风。”冉天明吼道。
“是。”张白眼自然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