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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雇佣鬼工(第3页)

听此一说,马志强心里一阵发酸。心说,想我一名堂堂的大学毕业生,竟然沦落到“鬼市”来打工。可又转念一想,管他“人市”还是“鬼市”呢,挣钱才是硬道理。这一年可是十万元呀,傻子才不干呢。

想到这里,马志强打消了心中顾虑,跟着“药铫盖子”,来到一家字号叫做“老石磨”的豆腐坊,当了一名“鬼市”上的推磨工。

直到后来,马志强才弄清这事的底细。原来自己是被人花钱雇来做替身,代人受过的。

是这么回事。在这鬼市上,有一个名叫付尔岱的富家公子,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邀一帮狐朋狗友,带着漂亮“美眉”四处闲逛。这一日从“老石磨”豆腐坊偶然路过,发现毛驴拉磨挺新鲜。便停下来“卖呆”,站在磨坊里看起了西洋镜。开始他只是站在一旁看,可看着看着就耐不住寂寞了,便拿起一根棍条去轰赶毛驴。小毛驴便加快脚步,紧跑几圈。等小毛驴脚步慢下来时,他就再去轰赶,小毛驴也就再快跑几圈。如此轰一阵,跑几圈,轰一阵,跑几圈,把个小毛驴累的气喘嘘嘘,鼻孔里直冒狼烟。可付尔岱仍觉不过瘾,索性用棍条猛抽毛驴的屁股,直轰的小毛驴撒开四蹄,把石磨拉得飞转。一时之间,磨道里刨土狼烟,付尔岱直乐得前仰后合,最后竟然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打起滚来,连喊:“刺激,刺激,真他妈刺激!”

就这么闹腾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小毛驴终因体力不支,一头摔倒在磨道里,活活给累死了。

为此,付尔岱被判了刑。按阴曹律条,他得到磨坊推磨一年,以抵其罪。可他家有钱,信奉“有钱能使鬼推磨”是阴阳两界通用的真理,哪能让他去受那个洋罪呀。经过一番运作,先买通了判官。再用十万大洋,雇一个替身,移花接木,瞒天过海。

也是机缘巧合,“药铫盖子”正去给付尔岱雇替身,恰好遇上了马志强。便把他拉到“老石磨”豆腐坊来顶了岗。

马志强顶替付尔岱,在“老石磨”豆腐坊推磨磨豆腐。每天是夜半上工,直到鸡叫头遍才收工,累得腰酸腿疼,浑身像散了架子。可他想想那十万元的工钱,便咬着牙硬挺了下来。在沉重的老石磨,一圈一圈的转动中,总算熬了一个整年。月足期满,“药铫盖子”如数送来工钱。马志强用背包装起十万元嘎嘎新的大票子,匆匆离开了鬼市。

再说马永来夫妇,儿子大学毕业后,说是在市里找工作,一直也没回家。开始还截长补短的来个电话,可后来便没了消息。眼看都一年多了,是音信皆无。两位老人终日是心神不宁、寝食不安。

这天夜里,马永来夫妇正躺在小吃部后屋的**念叨儿子,就听有人敲门。开灯一看墙上的石英钟,已是后半夜一点多钟。两个人不由心里一阵发紧,悄声倒叉子说,是谁呢?这个时候敲门,会是啥事呢?

两个人正纳闷呢,就听门外喊道:“爸,妈,快开门,是我,马志强。”

马永来夫妇一听是儿子回来了,赶忙穿衣下床,趿拉着鞋去开了门。

一年多没有音信的儿子,突然归来,让两位老人感到如梦如幻,心里无端生出几许不安。

等关好店门,回到后屋,马志强迫不及待的把鼓鼓囊囊的背包,塞到母亲怀里。说:“妈,这包里是儿子挣的十万元钱。往后,您二老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母亲杨翠枝随手把包放在**,眼里闪着泪花说:“啥钱不钱的,我不稀罕。臭小子,你这一年多去哪啦?连个电话也不打,没把你爸我俩急死……”

“那个……啥……”马志强支支吾吾了一阵,说:“这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等以后有空再慢慢告诉你们。我这次回来,有一件要紧的大事要和您二老商量。”

马永来夫妇一听儿子有要紧的大事要说,一下绷紧了神经。心说,臭小子还跟你爸你妈卖关子,啥要紧的大事,不会是在外面搞了对象,要跟领导汇报吧?

可两位老人估摸错了,儿子所说的要紧的大事,是想把小吃部改成“老石磨”豆腐坊。

说起开“老石磨”豆腐坊的事,马志强是兴致勃勃,滔滔不绝。直听得两位老人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他们在儿子那兴奋的表情和讲的头头是道的打算设想之中,仿佛看到了一个生意红火,日进斗金的“老石磨”豆腐坊。

可就在马志强说的兴起,而马永来夫妇正听得入神之时,隐隐约约的传来几声鸡叫。就见马志强脸色陡然一变,立马扎住话头,说了声“我累了”,便匆匆上床睡觉去了。

母亲杨翠枝这才想起,见了儿子光顾高兴了,却忘了给儿子做饭了。他本想喊起儿子等吃了饭再睡,可马永来却拦住说:“算了,儿子这远路风尘赶回来,也许是太累了。就先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看看窗户已经发白,天也快亮了。马永来夫妇不打算再睡了,便关了灯,轻手轻脚的退出屋去,从外面反锁了房门,去了前面店里,生火起灶,开始预备张罗早点生意。

买完早点,已快上午十点。听不见后面屋里有啥动静,马永来夫妇也就没去打搅儿子,心想,睡吧,不彻底睡醒喽解过乏来,吃饭也吃不香。可等忙过晌午饭口,都快下午两点了,仍听不到儿子叫开门。母亲杨翠枝先沉不住气了。说:“不行,快把儿子叫起来吃饭吧。再这么睡下去,小心睡出病来。”

马永来夫妇来到后屋,轻轻唤了几声,没听到儿子答应。这才打开门锁,推门进屋。可等他们进屋一看,屋里根本就没有儿子马志强的身影。两个人一下定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傻眼了。心想,儿子昨夜回家的事,莫非是一场梦?可当他们看到**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时,又确认,昨夜儿子马志强,是真真切切的回家了。可让人想不通的是,这屋子就一个门,连个窗户都没有。一个大活人在里面睡了一觉,咋说没就没了呢?难道是……莫非儿子他……想到这里,两位老人的心里似乎同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等他们颤抖着双手,打开**那个儿子带回的背包时,不由打了一个寒战,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在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里,装的是一沓一沓的冥币。

杨翠枝推开背包,拍打着床铺“咳咳”两声,便用手捂了嘴,扭过脸去。马永来拍了拍老伴耸动的肩膀,颤抖着嘴唇说:“看来,志强昨夜是特意回家跟咱们告别来了……”

几天后,马永来从乡下弄来了一盘老石磨。就按儿子马志强所说,把小吃部改成了“老石磨”豆腐坊。之后,又无偿加盟,免费传授技术、供应设备,甚至提供启动资金,帮助找不到工作的大学毕业生,开起了一家又一家“老石磨”豆腐坊连锁店。

“老石磨”豆腐坊,开一家,火一家。豆腐坊门前,顾客排起长龙争相抢购。人们都在津津乐道的吃着、品着、谈论着“老石磨”豆腐,可却很少有人知晓,“老石磨”豆腐坊的来历,和里面所浸涵的心酸故事。

扎纸刘

扎纸刘的手艺在方圆几十里地头仅此一家,别无分号。他做的纸人纸马栩栩如生,让人叹为观止。

最近几年,扎纸刘的腰包一天比一天鼓。这并不是因为死的人多了,而是因为一股攀比之风。

以前谁家死了人,条件好的才会找到扎纸刘做些纸人纸马什么的,一年到头凭手艺挣的钱还不够他一个人花销。

而如今,谁家要是死了人,不单是纸人纸马烧了就了事。你得跟上潮流,现在活人不都用手机和电脑吗,死人也得赶个时髦,你得烧个手机、烧台电脑给他;现在有钱人不是要住别墅吗,普通人活着住不起,死了做个别墅烧了到阴间住着风光风光……;光有房不成,你还得有车不是,再给烧辆纸车,奔驰宝马还不由着你选。

手机电脑什么的也就罢了,纸房纸车的不是小件,那扎纸刘的腰包能不鼓吗?

不过扎纸刘并不满足于现状。这不,他又有了生财之道,你问是什么啊,那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儿。

直说了吧,现在他想了个新方儿,给人扎小姐。你说你扎小姐就扎小姐吧,他也不是第一个,问题是他别出心裁地为顾客推出了定制义务。

定制业务是什么啊!哎!这可是个缺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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