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涛看到这场面,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直念叨:死人了、死人了。直到警察来了之后,由于小涛是目录证人就把他带回厅里录口供。录完口供之后已经是晚上了,小涛走出派出所大门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没人看见是我害他走过去的。'小涛走进了自家所在的小巷里,这里晚上一点灯光都没有,要不是小涛从小到大都生活在这里,不然现在肯定撞满头大包。
'吟吟……'有东西滚了过来刚好停在小涛脚背上。小涛拿出手机,借者手机的光亮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一块钱的硬币。
小涛顿时想到白天的事,只觉得后背凉飕飕,心里一阵发毛转身就想跑,可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任他怎么挣扎也是徒劳。这时,那个硬币又绕到他面前,原地旋转,越转越快,最后直接飞起来打瞎了小涛的右眼,就在小涛痛得捂着眼睛爬在地上得时候,一辆卡车正急速得飞奔过来……
钓鱼
这是一幢坐落在湖面上的小别墅,从歪歪扭扭的乡间小路上开过来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车子歪歪扭扭的停在了别墅前的一棵大槐树下。开了车门,走下一位满头白发的胖老头,关上门,步伐矫健的走到车的后备箱把车后盖掀开。里面放了一个黑褐色的长木箱,老头的嘴角向上一提,嘴巴像鱼一样的完了起来。
关上车后盖,他迫不及待的将木箱拖到别墅门口,待木箱放稳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将房门打开。他小心翼翼的把木箱托进屋里,关上门,片刻,房门重新打开,他把手里的遥控器对准车的方向,“吱啾!”车子被锁上了。他重新关紧门,转身来到屋内。
客厅里茶几上,那个木箱已经打开了盖子。胖老头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大鱼钩,“好家伙!看来非得这么大的鱼钩才能把你给钓上来!”他把鱼钩放在玻璃茶几上,然后从木箱里拿出一卷和筷子那么粗的鱼线,“哼!看来非得用这么粗的鱼线才能把你钓上来,上次要是鱼线像现在这么粗,这会早已成了我的下酒菜了,嗯,我似乎已经闻到黑鱼的香味了。”把粗鱼线的一头绑在大鱼钩上,再把粗鱼线的另一头绑在胳膊粗的钓竿顶端,“我就不信钓不起来,我就要看着这么粗的鱼线会不会被你再给弄断了!”
夕阳透过西窗户将余下的几抹洋红色涂抹在别墅里面的茶几上,“嗯,是时候了。”他把木箱放在茶几上,从木箱里提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这个塑料袋鼓鼓囊囊的,他解着塑料袋的袋口,这是他拜托一个很好的朋友帮他搞到的鱼饵。据他的那个朋友透漏,用这个保准能钓大鱼。
他边解边想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特殊鱼饵,红虫?应该不是,用红虫当鱼饵的人多得是,老朋友应该不会拿红虫当特殊鱼饵送人随便应付了事。他有一种预感,这里面的东西肯定是一个让他很惊奇的东西。好了,马上就可以解开了,期待已久的鱼饵马上就要看到真面目了。“嗤。”塑料袋被解开了,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什么?”这袋子的里面,竟然还有一个黑色的袋子,袋口一样的紧紧扎着!在搞什么鬼啊?
他刚要给朋友打电话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慨,可转念一想,朋友既然多套了一个袋子,说明这里面的东西十分贵重,肯定是个好东西。多套一个袋子其实很正常,套三到四个袋子的也有,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可袋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只有打开袋子后才会知道了。打开了第二个袋子,果然,里面有一个长方形的铁盒子,连忙打开盒子,老王的手差点把十个指甲同时甩掉,铁盒子的里面,躺着一只死猫,一只红色的死猫!
“啊!”这猫睁开了眼,向这边看了过来!老王吓得倒退了几步,站稳之后定了定神,大气不敢出的站在原地,等待着那只红猫的一举一动,许久,红猫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让老王揪紧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他大着胆子向这只猫走了过去。
奇怪了,怎么会有红颜色的猫呢?他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头一次见到红颜色的猫。是外国品种吗?或者是杂交品种,如果是花猫和黑猫杂交,顶多能配出黑色的花猫,而白猫和黑猫杂交,也许会配出一种斑马条纹的稀罕货,但绝不可能配出如此红色的猫,这种红色,不像涂了颜色,是新品种吗?但从来没听说过这方面的传闻,也许是一些有知识的人秘密配出来的试验品。
可那朋友为什么要用红猫,而不是其他颜色的猫呢?难道是这红猫的味道比其它更好吃?要是新品种的话,那这猫的眼睛也太吓人了点吧。猫的眼睛和正常猫的眼睛不一样,更像是人的眼睛。老王激灵了一下,连忙去掏手机给老朋友打电话,他想好好问问关于这猫的来龙去脉。
可当他把手伸进兜里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根本没在兜里,去哪里了?老王的眼睛在房子里四处寻找,终于在红猫的身旁找到了他的那个大尺寸宽屏手机。哦,他一下子想起来了,是刚才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一起掏出来放在那里的,放在茶几上接打电话都方便。老王真想尽快走过去接通电话问个清楚,可那只猫还是愣愣的看着自己,说实话,他真的不敢过去拿。
还是绕道吧,从茶几的任何一边绕过去都可以拿到,可老王就是不敢正面过去直接拿。还是不要打电话了,可是他心里的疑问,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犹豫了片刻,终于从左边绕过茶几,他拿到了。“喵!”老王的手一哆嗦,“啪!”手机掉回茶几上,距离手的位置更远了,可距离猫的位置更近了。可恶的死猫!老王在心里骂着,而猫的眼睛,依然紧紧盯着老王的脸,而老王的脸,及其不自然的布满乌云。
而那只猫还是紧紧的盯着他,他索性转过头去尽量不去与猫对视,同时按下了接听键。“喂,你找谁?”老王急切的主动询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我是老余的老伴。”“哦,对了,我正好想找老余问点事,他现在在家吗,麻烦你让他接电话。”“不在了。”“啊!不在了!”老王一惊,怎么会不在了?“那,那他去,去了哪里?”“去捉猫了。”哦,原来是出去捉猫了,老王已经明白这猫的来历,果然是朋友老余给他捉来的,“他说,用猫保管钓大鱼。”女人挂断了电话,老王也按下了通话结束键。
他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只猫,心里不那么紧张害怕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虽然他觉得用猫当鱼饵虽然不太符合常理,但也不至于错的离谱。朋友既然能想出这个方法,应该是经过亲身试验的妙招而不是馊招,对于钓鱼的人来说,只要能钓上来大鱼就是好招。为何不去尝试一下呢,要是真如朋友所预料的能掉上来大鱼,他自己也决定亲自去抓些猫来当鱼饵多钓几条大鱼。
现在不害怕了,他径直走到猫的面前,“来,乖猫猫,爷爷这就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猫没有动,像是死了,猫的眼睛已经紧紧的闭上了。这么快就死了?可这猫好好的怎么会死?也许是在塑料袋里的时候憋死的吧,可是它刚才还好好的睁着眼睛,难道是睡着了?他将脸凑近一点,想仔细的看看这只猫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真红啊!老王不禁感叹道,红色的皮上没有一根毛,哦不!是红色的肉上没有一点皮!
老王的汗毛直竖,精神几近崩溃状态,阵阵恶心从胃里翻腾出来漾进了嘴里,他把嘴闭紧,疾跑几步一头插进开着盖的马桶里,“呼啦啦……”胃里的东西和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夹杂着各种青菜叶子,掺杂着鸡鱼肉蛋的半成品,混淆着酸涩的胃液,从上下牙齿的过道里胡乱喷涌而出。
“咳咳!”老王的胃被彻底的清空,瞬间他觉得非常的饿,他咬咬牙“咯咯……”牙齿的相互摩擦,他感到特别的顿涩,这让他感到很不舒服。他走到自来水前拧开水龙头,弯腰侧头脸朝上,用嘴巴吸了一口自来水,咕嘟咕嘟的漱着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老王皱紧了眉头,他用双手捧了一把水向脸上撩拨,顿觉脸上清爽了许多。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铃……”老王吓得一把没扶好跌坐在马桶上,电话铃响了。“呸!”这破电话响的真不是时候,“喂,你找谁?”老王心情复杂的接起电话,可是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喂!喂?”老王既生气又纳闷,这时,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我找老王。”“啊!是老余啊!”老王激动起来,是老余的声音,不过,老余的声音今天有些怪怪的,一向说话轻松的他,今天也会偶尔沉闷一次。
可能是有急事吧,不过他稍微放下心来,走回客厅,抓起那只猫,用最快的速度穿在大鱼钩上。打开西窗沿,将鱼竿伸出窗外,窗子的下面是一池幽暗的湖水,咕咚,鱼饵沉入湖底,鱼漂慢慢升到湖面上。老王扶着窗户,紧盯着鱼漂,慢慢等待着鱼儿的愿者上钩,湖面上虽然很平静,但是只要有个风吹草动,都不会逃过老王这个钓鱼者锐利的眼睛。
湖面上的过于平静,忽然让老王想起了刚才的那只猫,这会也许已经被湖水泡得发紫肿胀了吧。那些饥饿的鱼肯定正在围着它团团转,趁机寻找可以下口的最佳位置,是从猫的哪里开始下口呢?是猫的头吗?肯定不是,头上的肉并不多,再说,头上的骨头会咯坏那些鱼的牙齿,让它们再也无法使用牙齿啃咬东西。那些机灵的鱼并不傻,肯定不会为了一顿食物牺牲掉他们的咀嚼工具。
这些鱼可真是能沉得住气,到现在鱼漂还是纹丝不动,是想啃咬猫的屁股吗?那也不是,那些嗅觉灵敏的鱼类肯会不会去吃那个专门生产臭哄哄污秽的特殊位置,即使它们确实饿坏了的话将这个特殊部位吃了下去,而老王这个有严重洁癖的干净大王也是极度厌恶的,这种受了污染的鱼,他可是宁死不吃的。他觉得那里是最脏的地方,别说让他舔一下了,即使让他看到,他也会退避三舍,绝食三天。
其实那里本来就是很脏,别人的更脏,那部位自己身上也有,但自己的已经习以为常,就不觉得脏了。老王有些急了,鱼漂还是没动。难道这群鱼也有洁癖?他狐疑着,眼睛却还是一刻不停的盯着那个像镶嵌在平板上的鱼漂,他期待鱼漂能动一下,哪怕是微动也证明没有让他白等。之所以在这里钓鱼,是因为之前曾在这个窗口钓到过许许多多的鱼,都是小鱼。
虽然从来没有钓上来过什么大鱼,但只要能钓上来个鱼,他就有些许的自豪感,但现在,连条小鱼都没吃食,是今天运气不好还是鱼早就吃饱了,那些鱼到底都去了哪里?想到这里真让人费解,他知道急也没用,对于一个钓鱼者而言,除了一些技术上的因素之外,还要培养一个稳坐江山的心态。再说了,那些鱼又不是傻子,他们绝对不会看在你没有耐心的面子上,自己跑上来主动咬钩博你一笑的。
迎着余晖,还可以欣赏到秀美的风景,不但心情好而且有鱼吃生活过的挺滋润的。自从搬进来的那一天,他发现自己的钓鱼技术长进了不少,有时也能钓上来其它水产,比如说甲鱼,这里的野生甲鱼营养价值比起城里饲养的甲鱼更高,这种野生甲鱼在城里是很少买到的,即使花大价钱去买,也得有人卖才行。
老王开始流口水了,经过刚才那么一吐,把之前吃进去的那些好东西都吐了出来,这会他急需用食物塞满肚皮。自从生意暴富以来,他已不习惯那种啃着白面馍馍喝稀饭的朴素日子了,而是整日和鱼翅鲍鱼打交道。这些象征着富人特色的豪华套餐,如今也吃腻了。他开始四处猎奇,去吃那些平日里很少有人吃的动植物,只要没毒好吃就行。
蟑螂,老鼠,癞蛤蟆,这些虽然没吃过,但这些并不符合他的尺度标准,他要吃的稀奇物是要严格按照他的测量标准来选材的。炒蚂蝗,吃过一两次,不过吃多了会拉稀,所以不吃了。油煎草鞋底,不是一种鞋子,而是一种虫子,长得和蜈蚣差不多,个头比蜈蚣小很多,煎好以后可以蘸着甜面酱吃,但吃过之后,在他的左脸上长了一个紫斑,紫斑的形状像极了草鞋底,因此也不敢再吃这种很邪的虫子了。
其实也不能吃了半点芝麻粒大小的亏,因此就和肚子过不去,就拿吃蝎子一样,每年被蝎子蛰成重伤的人很多,但这些危险并没有堵住人们的馋嘴。除非是那种全身是毒的不能吃,例如臭虫,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好吃,满肚子臭水。还有屎壳郎,虽然肚子里的肉很肥,但它毕竟是吃屎长大的,太脏,那就更别提屁虫了。
除了那些令人厌恶的东西无法下口之外,其他的天然食品还是极具吸引力的。黑鱼的肉质鲜美,很有嚼劲,这让老王吃的津津有味,吃过之后还是想吃,他发现已经被黑鱼深深地打动了,如果一天吃不到黑鱼,那么他的胃就要病入膏慌了。不知是最近黑鱼都找地方旅游去了还是怎么着,老王发觉黑鱼越来越少了,自从上一次鱼线被那条黑鱼咬断逃走之后,到现在他已经是一周没吃到黑鱼了,如果再吃不到这种野生黑鱼,他这期待已久的胃就会正式宣布死亡。
终于,时机到了,鱼漂猛地向下一沉,老王使劲一提,感觉好沉,再一使劲,一条水蛇咬着猫的尾巴被晃晃悠悠的提了上来,没有来的及扔掉水蛇,水蛇已经被提进屋里。老王正想去拿扫把将水蛇赶出门去,可定睛一看,好家伙!原来是一条鳝鱼,足足有半米来长。
鳝鱼用尾巴拍打着地板,老王赶紧捉起鳝鱼将它放入自己的大鱼缸里。鳝鱼在鱼缸里上下窜来窜去,嘿!这回钓个大鳝鱼,等会再钓个大黑鱼!老王看着鱼钩上的猫,猫的肠子已经流了出来,老王用木棒将肠子重新塞回猫的肚子里,嗯,这猫果然管用,好友老余的话果然验证了。
再次举起钓竿,已经被水泡的肿胀的猫紧紧闭着眼睛,老王准备再次下钩,突然,猫睁开了眼睛。天哪!老王的手猛地一哆嗦,咕咚!这只猫牵动着鱼钩鱼线掉入水中。老王承认自己确实看见了,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猫明明已经死了,肠子都流出来了,莫非是自己饿的头脑发晕出现幻觉了?可是这个幻觉也未免太真实了!
老王愣愣的呆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和猫对视的那一瞬间,老王依然记忆犹新。他不敢多想,特别是现在整个屋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但听觉灵敏的他还是时刻监听着湖面上的动静,捆在手腕上的机械表咔嚓咔嚓的做着有节奏的自转运动,这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水底的那只猫,它也许正在自己转动着头,而那根粗鱼线缠绕在猫的脖子上越缠越紧,“喵!”老王全身抽筋的吓了一大跳,但转而他的耳朵告诉他,这次猫的叫声似乎是一个幻听。
老王不敢抖胆再冒险了,他现在想收杆回屋睡觉,要么钓竿就不收拾了吧,一整晚的时间那只猫在水里估计也会被那些鱼啃的差不多了。那就正合了老王的意,他再也不想看到那只死猫了。由于鱼竿自身的长度,只能虚掩着窗户,不管鱼漂是否沉浮,现在他都不想看到了。回到屋里来到鱼缸前,鳝鱼和撒了欢一样的上下窜动,呼!鳝鱼纵身一跃,“啪啪啪”一下子从鱼缸里窜到了地板上。
鳝鱼用尾巴急促的拍打着地板,恨不得把地板拍个大窟窿掉下去逃生,这激怒了老王的征服欲,老王咆哮着冲了上去,连掐带抓的将鳝鱼按到在地,任凭鳝鱼喘着粗气,老王也大汗淋漓的喘着粗气,他紧紧握着鳝鱼,能感觉到又粗又硬,老王这样掐着鳝鱼将它送入鱼缸里,然后找了个盖子把鱼缸盖得严严实实,鳝鱼入水之后拖着疲惫的身子,肚皮朝上直挺挺的翻着,嘴巴缓慢的吮吸着清澈的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