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高在电话里说:“楠哥,我最近要拍一部惊悚电影,你上次介绍的那个女孩不错,明天带她来试镜吧!”
陈亚楠机械地“哦”了两声,就要挂掉电话。
乔子高用奇怪的语气说:“楠哥,你怎么了?我听你说话的声音不大对劲。”
一语惊醒梦中人,陈亚楠忽然感到,或许乔子高的电话能把他从不断循环中解脱了出来。虽然他不敢把杀了胡莎莎的事情让人知道,但总比要永远这么折磨下去好吧!一直神经都处于紧张中的陈亚楠好像遇到了救星,他结结巴巴地把他晚上的遭遇给乔子高说了一遍,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主意。
乔子高听完以后笑着说:“楠哥,你不是给我开玩笑吧?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情?”
陈亚楠急的快要哭了出来说:“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会给你开玩笑呢?”
也许是乔子高从陈亚楠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他犹豫了很长时间,说道:“楠哥,以我看,是胡莎莎惦记着你许给她的五百万现金,你先把她的尸体藏起来,然后回去。如果胡莎莎还在的话,你把钱给她,胡莎莎得了钱就不会再缠着你了。循环才能停止。”
陈亚楠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虽然五百万对他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四电影中的真相
陈亚楠按照乔子高的建议,把胡莎莎的尸体藏了起来,然后回到了胡莎莎的家中。和前几次一样,胡莎莎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出来接他。当胡莎莎说到:“你给我五百万的青春损失费。咱们的账就算两清了。”陈亚楠慌不迭地答应下来,他马上签了支票递给了胡莎莎。
胡莎莎得意洋洋地接过支票,径自去了卧室。陈亚楠擦了把头上的汗水,开车去了藏匿胡莎莎尸体的地方,奇怪的是,胡莎莎的尸体不见了。
经过这次教训,陈亚楠再不敢对女人有非分之想了。过了一年,他忽然接到乔子高的电话,乔子高说他新拍摄了一部电影,给他寄来一张电影票。并且说明,这部电影和陈亚楠有关系。
陈亚楠来到了电影院,影片是由乔子高导演,胡莎莎的主演。当电影开始以后,陈亚楠大吃一惊,故事讲的是一个男人为了杀害小三灭口的故事,这本来是个很老套的故事。让陈亚楠吃惊的是,影片中的男主角杀了小三再回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本来已经死去的小三又出现了,情节开始重复着杀人——藏尸——杀人——藏尸。和一年前陈亚楠杀胡莎莎的情景一模一样。陈亚楠吓的满脸的汗水,他死死地盯住电影屏幕,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故事的结尾影片中的男主角终于崩溃了,他见人就说自己遇到鬼了。最终他被妻子送进了医院。男主角当然是没有遇到鬼。一切都是他妻子的策划。
从电影院出来以后陈亚楠总算弄明白了一年前的事情,乔子高是胡莎莎导演了一场闹剧。胡莎莎事先把用拍电影的道具刀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激怒陈亚楠。失去理智的陈亚楠冲动之下用刀子刺向了胡莎莎。但他并不知道,刀子是不可能刺进胡莎莎的身体里面的。胡莎莎身上藏有血浆流了出来,给陈亚楠的感觉他杀了胡莎莎。
当他惊慌失措地把胡莎莎的“尸体”带出去的时候,早就藏在屋里的人把屋子翻新了一下,装饰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陈亚楠把胡莎莎埋进了坑里,当他一离开,悄悄跟在他后面的乔子高马上把胡莎莎挖了,出来,然后用另一个演员化妆成胡莎莎的样子藏在了坑里,并用打通的细竹管呼吸空气。此时胡莎莎一边打扮一边坐事先准备好的车子,抄近路先回到家中。当陈亚楠回到胡莎莎家的时候,胡莎莎打开门,故意重复着以前和陈亚楠说过的话,给陈亚楠重复的错觉。后来重复的次数多了,准备的女演员不够了,乔子高只好让那几个女演员藏了起来。所以陈亚楠最后一次去的时候,“尸体”都不见了。他们的计划很明显,就是要陈亚楠拿出拿五百万,乔子高的剧组才有资金投入拍摄。他一定在等着陈亚楠主动把钱给胡莎莎,但陈亚楠被吓傻了,想不出来该怎么办了。而陈亚楠看到尸体全部失踪以后,心情稍稍冷静了一点就想把胡莎莎的尸体扔进山沟,如果这样的话不但再也没有办法继续欺骗陈亚楠,胡莎莎也会死于非命的,无奈之下,乔子高主动打电话给陈亚楠,暗示他应该把钱给胡莎莎。
陈亚楠总算明白了,世界上并没有鬼,是他心中有鬼才被胡莎莎和乔子高欺骗的。虽然他明白了这一点,但他再也不敢再招惹女人了。胡莎莎死而复生的情节也许不会再重复,但他不敢保证另有女人欺骗他的事情不会重复。
蛇身小巷
几年前的一个夜里,我独自的走在一个深邃的小巷子里,那种令人感到压抑的气氛从心底散发了出来。
巷子的名字叫“和清。”是个很老的巷子了,这里居住着三十八户居民,巷子很长,但是由于这个巷子很细,所以,他们有管这里叫——蛇身小巷。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所以对这里的一些情况还是不了解。
我所在的公司是在和清巷的正对面,是一个园林公司。我是一个外地人,本来到了这样的地方就是人生地不熟的,如果没有什么住的地方的话,怕是很难生存,公司里的宿舍已经注满人了,没想到现在来这里的外地人还真的不止只有我一个,还都是一些生活不济的工人。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拿着还剩下的姓李走进了和清小巷。夜晚的到来,真的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尤其是在这样细小的地方,我的心情不知是什么原因变得堵了起来。
我的房子就在巷子的最里面,我逃也似的跑到了自己的房子地下,然后迅速的在自己的裤兜里翻找自己的钥匙,好在钥匙还在自己的身上,我赶紧的打开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灯在里面亮了起来,看到了自己的屋子乱七八糟,我不禁的笑了起来,是啊,明天又要大干一场了,刚刚搬家就是不好,我咕噜了一句,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明天还要早起,算了,睡觉吧,明天下班的时候再收拾收拾。
于是我简单的洗刷了一下,便开始躺在**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天总是感觉要出什么事情,我的眼睛几次想要闭上,但是都被无情的推开了,怎么了这是。明天还要上班呢。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的看到了我住的这件屋子的旁边,竟然也亮了一盏灯。可能住过平房的人都知道,在一个里屋的旁边还有一个杂物间,我说的那个就是那个杂物间,那个房间竟然也亮着一盏灯。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回来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的,我只进了我的里屋,可是外面灯,怎么亮了起来,我颤抖的下了床,蹑手蹑脚的走了下去,我看到了在对面的那个墙上的影子,像是在翻找着什么,难道是小偷。
我怀疑的走了过去。然后小心的趴在杂物间的窗户上,朝里面看去,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突然间我的双腿不会动了,里面不是一个瘦小的小偷在偷东西,也不是一群劫匪。
那个人竟然是——房东的那个老太太,房东在那里好像是绣鞋垫,那一针一线是那么的仔细,我看到了那个红色的鞋垫上绣着的字,那是个黑色的字,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个字——死!
“哎呀。”我的嗓子突然的发出了这个奇怪的声音,我不敢想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这个房东太奇怪了,她怎么在大半夜的时候跑到了我的杂物间里来了,而且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
房顶似乎并没有听见的我的声音,她还在继续的绣着她的死字。我还是忍不住的我的好奇心,我赶紧的把身子又凑了过去,突然间,房东的头抬了起来,她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看啊,我绣好了,你要不要试试看合适不合适。”那个眼睛可以把一个人杀死,绝对可以,我敢肯定。
我看到了杂物间的门上还有一把沉重的长着铁锈的锁,没有人,什么也没有,我擦去了脑袋上的汗水,感觉今天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了那个老太太就在这里的,可是一转眼的功夫怎么就……
我还没有来得及想什么只听见我的大门正在被什么砸着,那个声音正是一种大锤轮上去的感觉,那个声音每一下都是非常沉重。
我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突然那个大门被砸开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蒙蔽了我的眼睛,我轻轻的咳嗽了两下,眼前似乎还是一片的黑暗,外面一直没有人进来,就在我感到安全的时候,外面竟然传来了一阵说话的声音。
“终于开了。”
“老太太的财产是我们的了。”
“今天可真的不能让人知道。”
“放心吧,没人会知道的。咱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