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里,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刚才那个小丫头送来的咖啡已经凉了,但我还是泯了一口,有一种冷却的苦,涩涩的。
小丫头暗恋我已经很久了,但是我没有办法告诉她,我心里,真正爱恋的,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
起身,看着窗外,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街道上人来人往,一片新年的喜气,猛然,一个光头女生的影子在窗户的玻璃上一闪而过,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是她!是那个请笔仙的晚上,曾经在窗上闪过的身影!没错!就是她!
可是那个影子一闪即逝,又让我怀疑,刚才,那是不是幻觉,或许是写故事写久了?
可是,又有一种强烈地不祥的预感,让我觉得,那不是幻觉,一定不是。
我起身,只觉得一阵头晕,眼前黑黑的,嗓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顶在那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我看到办公室的墙上有一个相框大小的洞,从那个洞里,有一些红褐色的烟,很缓慢,很缓慢地冒出来,接着,一个穿防毒制服的人,扭着一个光头女人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里。
我张张嘴,咿咿呀呀地,但是那个穿制服的人却好像知道我想说什么一样,有些歉意地笑笑,说道:“不好意思,又让她跑了!”
“她是……”
“她是3069年星际警方通缉的超级杀人犯啊!专门喜欢杀光头的女人。为了防止她逃跑,还特意把她关在满是毒气的第九空间里,没想到还是被她跑了2次!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还害的我把她的通缉照片给丢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大刘上次在展厅,也是看到的这个人吗?难道那张照片,其实是一张通缉照片吗?
那照片为什么会分成那么多那么多小照片呢?
制服又好像明白了我的问题,“啊,照片有自我繁殖能力啊,那是防止放任摧毁的一种办法!”
啊咿咿,我说不出话,我看到墙上那个洞里,有浓浓的气体滚进来。
制服好像刚刚才看到一样,拍着脑袋大叫,“糟啦,又忘了带胶条!这次可不能造成大灾难了!”说着他看了看我胸前的饰品,就是我和大刘各有一个的那枚,“上次原本要借你的,可是那个男人偏要把他的给我,这不这次,还得用你的!”
他也不客气,好像那就是他自己的东西一样,伸手扯走,很轻松地把它扯成一个片片,贴在了墙上的那个洞上。
很快,那个洞就从墙上消失了,制服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样。
突然,他惊叫到!糟了!我忘了自己先进去了!
趁制服惊叫的功夫,光头女人又一个闪身,溜的无影无踪。
而我,看着那些溜进来的毒气,一点点地,向我流过来。
——完——
木头人
学校的生活很是无聊,我为了逃避这无聊,也就陷在这无聊里了。成天在自习室里看闲书或者在校园里瞎逛打发日子。
有一天我在自习室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个木头人。
那是一个忽然出现的木头人。我一个人到空****的教室去占座的时候,它就在讲台上。
我把它带回了寝室,摆在书架的最上面一层。
我好像曾经说过我有个对灵异很感兴趣的室友阿标,他当晚就对木头人端详个不停。
他对我说:“这东西有点不对劲,为你的健康考虑,你不该把它放在这里。”我问他有什么不对,他说不出来。这时候我们寝室最见多识广的胖子进来说:“咦?你也有这个啊!”
“我昨天还在路上看见一个木头人,跟这个差不多,不过让别人抢先一步捡走了。”
我问:“会不会就是这个啊?”
胖子仔细看了看说:“不是,我看到的是一个女的木头人。”
第二天上课我照例迟到了,快到教师门口的时候跟一个红衣服的女生擦肩而过,她回过头向我笑了一下。可她的脸在我眼前变成了重影,依稀只觉到她的脸很白,嘴唇鲜红。
赶紧揉一揉眼睛,再看,一个红色的影子溜进了隔壁的教室。
本来第一节课是要照例发困睡觉的,我却被一阵阵奇怪的歌声吵得睡不着。捅一下身边的胖子,我问:“你说说隔壁在上什么课?唱的这么大声。”胖子脸色并不好看,低声骂我:“你这家伙神经病发了,哪里有什么歌声!我睡得正香,偏要吵我。”
没有歌声?我听得清清楚楚,那确实是隔壁传来的声音,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声音低低的唱,唱的我头疼。“确实有歌声,你仔细听听看。”
胖子还没回答我就被隔壁的声音打断了,那几乎是一间教室所有人能发出的最惊恐的声音。我们的老师也被吓着了,连声问,怎么回事?
我坐的正好靠门,马上站起来大声道:“我去看看。”
隔壁冲出来好多人,那么大的教室一下子空了,我进去的时候,只有最后一排有个黑糊糊的人影。
“怎么了,同学?”我慢慢走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