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娆有兴致的仔细对照着看了看,说:“手势对着呢!现在你们应该说,恭请笔仙——”
墙壁上的挂钟指向了12点15分,跳跃着的烛光应在小司和韩铣的脸上,他们的神情在烛光下似乎也变得飘忽不定了。
“还是别玩了,怪恐怖的……”原本已经十分恐惧的我,更加害怕这样的场景。
“怕什么啊!胆小鬼!”韩铣转过头,有些不屑地说到,烛光的影子跳动在他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也十分诡异。
“那你们玩吧,我要睡觉了!”说着我换了睡衣爬上床,蒙上了脑袋。虽说是决定不参与到其中,但是耳朵还是既好奇又恐惧地停着他们的动静。
“恭请笔仙——”小司说了一遍,似乎是没有动静。
“恭请笔仙——”韩铣又说了一遍,紧接着是韩铣惊喜的声音:“来了!好像来了!”
“来了?”小司似乎不确定。
“要不问一个问题试试?”韩铣说。
“好,那我来问,笔仙,你来了吗?”小司问道。
有那么二十多秒中,房间里的四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笔划在纸上的沙沙的声音。
“你看你看!他说来了!”韩铣叫道,“快问,快问,下一个问题问什么……”
接着,两个人把过去未来前生今世问了一个遍,顺便还帮大刘问了几个问题。
“接下来问什么呢?”小司似乎在绞尽脑汁。
“我看笔仙差不多也累了,要不然送走吧?”
“再问一个吧!那就问问……牛红红到底是怎么死的?”
听到“牛红红”三个字,我猛然意识到他们要问的问题,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见桌子上的蜡烛猛然跳动了几下,小司和韩铣脸色苍白,两只手紧紧的纠缠在一起,猛然,两人似乎被一股什么力量猛然拉得站了起来,两个人笔直着胳膊,狠狠地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刹”字,最后那个“立刀旁”还把纸划破了一个洞。
“真的有鬼啊!”两个人恐惧地大叫着猛然分开,蜡烛“扑”地熄灭了,黑暗中,在创下的三人发出恐怖的叫声,黑暗中,我看到床下一个淡青色的光头脑袋闪了一下,但是就那么一下,马上宿舍的等亮了,大刘在慌乱中开了灯,只见小司和韩铣抱头缩在宿舍的一角,眼睛里还带着着恐惧。
“好了好了!别自己吓自己了!”大刘话虽然那么说,但是声音还是有点发抖,“这玩意儿玩玩也就算了!”
“可是,听说请了笔仙不送走,那个鬼……那个笔仙是要跟着你的!”小司恐惧的说。
“对啊,最起码也会倒霉倒很久……”韩铣说着,眼睛来瞄瞄桌上的白纸。
蜡烛倒在白纸上,那白色的蜡油正好流在那个大大的“刹”字上。
“你们刚才请的笔仙,应该就是牛红红本人……”我小声说。
“小阳你说什么呢!”大刘惊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韩铣问道“刚才黑暗中,我看到一个光头女生的影子……”
“不可能!不可能!”小司叫道,“什么笔仙啊,只是游戏而已……”
“对啊,本来就是游戏啊!”大刘给他们壮胆“对、对!”其他两个人也符合着。
我也希望,刚才那一瞬间的黑影,就是幻觉。
眼睛瞄向窗外,窗外一片黑暗,突然,宿舍的大玻璃窗户上映出一个影子,一个光头女生的影子,那个女生不像是牛红红,但是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她,是这个故事里的救星吗?
是谁?她是谁?我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再望向窗外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抱住自己的脑袋,思绪就像一团被小猫搞得乱糟糟的线团,越是想理出头绪,越是一团糟糕。
那一夜,我没有谁,在**翻来覆去,想着老王的讲的故事,想着晚上发生的种种,直到天蒙蒙亮,我才迷迷糊糊睡去,还是乱七八糟的梦,梦里好像还有警笛的声音,腾地惊醒,是大刘用“热得快”做水,水开后暖瓶发出的声音。
大刘迅速拔了电源的插座,说:“正好,你也醒了!泡包你最爱吃的龙虾面吧?”说着就从衣物柜的柜顶上拿出一包方便面,滚滚的热水浇在面饼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一丝快意,每次看着热水浇在方便面上,我都会觉得很快乐,这也是我喜欢吃方便面的原因之一。
“正好下午我去录音棚,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大刘说。
我想了想,一个人呆着也是无聊,反而会胡思乱想,倒也不如跟着大刘去散散心,大刘现在在一家电影公司做摄影助理,说是助理,其实也就是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大刘倒也不在乎,只是一心一意地跟着前辈学东西,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真正的摄影师。
不过今天的工作似乎和摄影无关,是大刘的前辈拜托他帮忙剪辑一个节目,不是很重要,是前辈帮一家公司录的电台广告节目,让大刘合成一些音乐和特效音进去,大刘在学校选修过音频,这点事情对他来说可谓是轻而易举。
大刘为了哄我开心,一会把声音的频率调得很高,音响里的声音立刻像小木偶说话一样快起来,一会又把频率调低,那个声音又压得又低又慢,好像深夜的鬼音一样。
深夜的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