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我一句话了,可以还是不可以。可以当然是可以的,听起来这么不错的条件不是?看了一眼身边的雷小木,江小鱼开口了:你问他好了,他说行就行。
雷小木但笑不语,媒人看着他,似乎明白了,起身笑骂小鱼:“短命的早说呀,浪费我一个下午!”此后,熟人提起雷小木不再是雷老师,而是叫他江小鱼的小伙子。
称呼有点暧昧,关系也一样,就有了种不说破的暧昧。
5
一日,小鱼的一好友怒气冲冲的指着雷小木说:“你们家小伙子太小气了,昨天在路上碰到他提了几斤李子,说要我吃,我抓了一把,再伸手时他就要我斯文点,说家里还有人没尝呢。”雷小木笑道:“李子还没上市呢,尝鲜嘛,重点在这个尝字,多吃了还叫尝啊?再说大家也都得尝尝不是?”好友气道:“什么大家,不就是江小鱼嘛!”小鱼慢悠悠道:“他也不是不给你尝的对吧?你伸了一次手又伸一次手,提醒是不可少的,这你也气愤?”好友斜她一眼说她重色轻友。“哪的话!”江小鱼说,“小伙子,把咱们家那两条鱼煎了来我们喝一杯。”雷小木应声去了。
看在鱼的份上,好友用低了八度的声音说:“他是真的对你很好。”
雷小木听到声音探出头问:“又说我什么坏话呢你们?”
好友说:“我在问她是怎么**住了你的,小伙子,她是**了你对吧?”
雷小木笑:“她说**了吗?”
江小鱼很不屑的白他一眼,拖长声音“嘁”了一声,心里自顾自的甜开了花。
6
雷小木的弟弟与妹妹远道来看他们的哥哥,很久不见,自有许多话要谈起。江小鱼在厨房里琢磨该做点什么好吃的菜。干野山菌炒辣椒一碗,酸菜炒鱼也不错。
雷小木的妹妹走进来帮着江小鱼洗干野山菌,江小鱼温婉的冲她一笑。
“我哥不太爱说话,家务也做不好,难得你能干哦”,他妹妹这样说道。江小鱼嘴上说还好,心想谁说他不会做?
饭后的碗自然也归小鱼洗的。小鱼还特的去朋友的瓜果园提回来一桶的甜瓜与嫩玉米棒,晚上没事时边吃边聊,雷小木的弟弟与妹妹就与江小鱼很近乎了。
第二日午后,把他俩送出校们,江小鱼的声音凭空就高了八度,““小伙子,洗碗啊你。”雷小木哀叹:“怎么就不多住几天呢!”一边进了厨房。
7
就连江小鱼也是觉得大学中文系的雷小木留在这乡村小学是杀鸡用牛刀的,所以,一年后,雷小木应聘去了浙江沿海一个职业中专江小鱼也很高兴。
物是人非,江小鱼终于知道雷小木于她远不是看上去的暧昧那么的可有可无。离别,让江小鱼品尝着思念的煎熬。江小鱼一样的选择了离开,没有如雷小木交代的那样去他那里,而是去了个相反的方向,南方。
距离产生美的同时也产生着更远的距离,心灵的。各自的摸爬滚打,各自的冷暖自知,远了,淡了,也只好散了。
不是不会想起的,只是想起的时候太过匆忙,生活的高压之下,快节奏就成了惯性,快餐时代,谁有心思细数饭粒?
偶然的,江小鱼就想听听雷小木的声音。拨了久已不拨的那个号码,传来的是女声,小鱼一惊,镇定着说出小木的名字。很快就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了。
“那是谁啊?”小鱼悠悠问道,明知了也要问问的。
“呵呵。”他笑。
“什么样的一个人呢?”小鱼还要问。
“常人,擅长洗衣服做饭的那种。”雷小木答。
“为对方做饭与对方给自己做饭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幸福,幸福,也是不尽相同不可复制的。”最后雷小木说。
江小鱼象多年前那样冲雷小木的笑声长长的“哼”了一声放下了电话。
幸福,是不尽相同不可复制的,谁说不是?江小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