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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绝密档案(第4页)

大哥!你去北京吃烤鸭了?!现在都几点了不会啊!现在才十一点五分啊!

十一点五分?现在是下午三点四十分了不会吧?我把所有人的表都看一遍,除了我的手表和飞机上的时钟外,都是下午三点四十分。。。

我从早上十点二十二分飞到下午三点四十分?嘿!104变成747了?

我对飞机做了三百六十度检查,发现我的左前缘襟翼被打了二个洞。。。。。。。。。

我被带回联队部做了一大堆测试,写了一大堆报表,搞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老爸在摇椅上睡著了,我帮他拉上被子,轻声的说爸!我相信你所说的了!

他似有所悟的动了动嘴角,我看了看他挂在 上年轻时代和他爱机的合影,拭去了上面的灰尘,机身上清楚的漆著白色的编号。。。。532嗳!去洗澡吧!明天还有得搞呢!我拿了衣服,关上浴室的门。

镜谈

见过镜子吗?

那种嗜血的镜子……

佳佳的家里有一面镜子,特别普通的镜子。佳佳却爱不释手。作为她最要好的朋友,我才不能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这么没有品味,我买了好几种精美的镜子送给她,她也不喜欢,只是捧着那块粗糙的镜子喃喃自语。我很奇怪,就问她这镜子有什么魔力啊?佳佳告诉我她也不明白,只知道镜子很吸引她,没有原因。

佳佳真正和那块镜子的故事应该发生在她和凡认识以后。

凡是象天空一样爽朗的男人。自从他出现在佳佳的世界里以后,佳佳就兴奋的捧着镜子述说每天和凡的发展情况。我很不理解,为什么她不给我——她最要好朋友讲呢?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

佳佳的镜子竟然是一面魔镜!!

有一次她对着镜子喃喃时,我赫然发现。镜子里有一个亮荧荧的点,不停闪烁。

我夺过她的镜子要扔掉,佳佳一把夺过来,好象我夺去的是她的生命。我隐隐约约的感觉佳佳要出事。

由于工作原因,我出差了。在出差的日子里,我很牵挂佳佳。其间也听说了一些佳佳和凡的事情,比如他们很好啦,还有他们快结婚了之类的,但是在我临回家的前一天,接到了佳佳的电话,佳佳泣不成声,我问他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重复:我爱他!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要他和我在一起!

我吓坏了,安慰她,也不知道佳佳听了没有。

第二天,我风尘仆仆的回家了。打电话给佳佳,每人接,我只好去她家了。

佳佳是独自生活的。我推开门,房子里很整洁,没什么异样。佳佳和凡并排坐在**,凡的手上捧着那块镜子。我奇怪的问佳佳:“你怎么了?”佳佳白皙的脸上流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她定定的看着我,只是笑。

我忽然发现,凡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白白的。而他手里的镜子却红红一片!!我尖叫一声,:“佳佳!那……镜子会吸血!!快来!!到我这里!。”

佳佳面无表情,喃喃耳语似的说:“他不爱我,就要受到惩罚……。”

我恐惧的后退,很怕很怕,怕佳佳一下扑上来。可是佳佳没有。她呆呆的坐着,没有表情,也没有说话。

我慌忙的逃开了佳佳的家。

次日,听说佳佳和凡都死了。

我自始自终认为,是那块镜子的错,是那块镜子……但是,人的贪念会滋长镜子的魔力!你信吗?如果,你也有那么一块镜子的话,请快扔掉吧,不要以为拥有了魔镜就拥有不变的爱情……潮湿闷热的夏天夜晚,蚊子和夜虫从我身边绕过,它们穿过高墙上的那扇窗户飞了出去。我凝视着那扇破败的窗户,透过残缺的红绿格子通花玻璃,外面好象有风,风里响着蛙声一片。

他们说这栋宅子很不吉利,就用红砖封了宅子的所有窗户,仅留下这一扇。冬天的一个深夜,一场大风刮碎了这扇窗上的红绿格子玻璃,玻璃落地的声音凄历地划破了整座空宅的沉寂。我看到窗外蛇吐信般的闪电,残余在窗格子上的玻璃映着清冷的光。

也是这样一个冬夜,那栋宅子比现在这栋还要大,一人多高的红绿格子玻璃窗沿着园子的走廊一直伸到远处的转角。我从走廊踱到园子,洁白的含笑花落了一地,清香在冰冷的空气中游走,冬天快要过去了,我拾起一朵含笑别在发捎上,小小的花朵沉入发丝,我相信长发挡不住含笑的清丽,却能把一抹清香落在发丝里,伴我今夜入梦。园子外传来脚步声,母亲与一位我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走了进来,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会有客人?他们搅乱了我冬夜赏花的心情,我转身欲走。

“灵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快过来,这是你的树寒哥哥。”

“树寒哥哥”我向他点了一下头,心里滴咕:好象没听说过有这门亲戚。他也向我点了一下头,就跟着母亲穿过走廊进屋里去了。

家里的亲戚我总是分不清谁是谁,也不怕,反正母亲每次都会说:灵儿,这是你的谁谁谁,我跟着叫就不会错。可是,这个树寒哥哥好象以前没有见过呢。

清晨,园子里传来“哗,哗”的扫地声,可是落叶依然纷纷地落在刚清扫过的地上。

“早。”在园子里扫地的是树寒。已经找不到昨晚一地的含笑花,唯剩了一地的落叶。

树寒一身白色麻布长衣,只是抬头看了我一下,就低下头继续扫着脚下的败叶。那一双无神的目光,苍白的脸颊一如他身上的麻衣。“哗,哗,哗”他渐渐走远,我出神地看着远处落叶中的一袭白衣。

房间的铜镜前,我取下发梢上的含笑,褪下身上那件红梅碎花旗袍。铜镜里,树寒在落叶中抬头的一瞬间,清秀的双目好象有泪光,眼神空洞。我换上一件素白的真丝旗袍,这样能分担他的悲伤,还有他身上的苍白。

山坡上新起的坟头,母亲说:“灵儿,那是你从未见过面的姨妈,你树寒哥哥的母亲。”

“我可以过去磕头吗?”为什么家里没有人提起过这位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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