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可以确定,你对那个小姐的确是猛药。看来她回复得差不多了。
伟同笑著,突然又叹气说:可惜我还没有搞清楚那个Agent是怎麽回事!
回到家,天已经蒙蒙亮。才走进门,大奶妈就喊著:起床了,帅哥们!
轻柔的早晨音乐从喇叭流泄出来,厨房里咖啡壶响起咕噜噜的声音;我把外套丢在椅背上,大声喊道:大奶妈,行程表。
萤幕浮现行程表的同时,大奶妈用感性的声音说:有电话进来了,要接听吗?
要。
对方的视窗浮现我的脸孔时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是那个赛门又打电话来了。我打量著他,说道:你早啊!
对方以俏皮的声音答道:在我们电脑经纪人的生活中,无所谓的早晚。
伟同听到声音挤过来:不可能,你的程式里没有这句话的!
低笑声响起。这不重要,高伟同!我是来谢谢你们的。
我问:她好一点了吗?我摸摸脸颊,她的巴掌痕还热热的。
医生已经到了。她会好的。
伟同只是质问:你为什麽有了自己的意志?有人修改过程式吗?
又是一阵低笑,我是电脑经纪人,电脑里的高等人种。人类又岂能了解我们的奥秘?当然,我是很感激你把我写出来的。说完,他的眼珠子一转,看著我说:很荣幸能借用你的脸蛋和声音,赛门!我该挂电话了。
我和伟同对望一眼,不知该说什麽好。
对了,喇叭传来他的最後一句话,大奶妈是我女朋友,不要逼她做奇怪的动作。
流血的灯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
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
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
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
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骷髅坟
前言
贾家大宅。
几张恐惧的近乎绝望的脸看着太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渐渐地消失在山后。
“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远处的风声很快的就走近,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声悄无声息的飘到大宅的门口。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披散头发中的一具骷骨若隐若现……骷髅看到宅内如此的阵式,不仅轻轻的发出了一个声音,“吱”,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在哭……骷髅在贾家为困住她而准备的用桃木围成的桩子中跳来跳去,发出不屑的“戚——!”
大太太晕了过去。
(一)
第一个找不见的是大太太的金巴狗,为此大太太打了一个丫环,还摔了一个花瓶。
第二个找不见的是二太太的波丝猫,二太太为此把大太太好好的怀疑了一阵子,但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吭声,只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找喳打了丫环几巴掌了事。
当三太太的小白兔也不见的时候,张管家就开始觉得有一点不对劲,说不上来,反正是不对劲,他吩咐所有的家丁出去找,几天了,都没有音讯,反而是他们家的牲畜在一个一个的失踪,到最后,连他们家的看门狗也不见了。
这个时候蔡平突然回来了,说他找到了咱们家的牲畜,张管家忙问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蔡平的神精十分古怪“在那个坟前。”
张管家惊在当地,“啊?”
“排列的很整齐的,在坟头,咱们家所有的牲畜。”
张管家走到老爷跟前。他已决定先瞒老爷一阵子。
“老爷,大太太的金巴狗不见了”张管家有一点慌慌张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