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只有我们俩清楚,我们只是朋友,好好好朋友,再好的朋友也不是情侣。
在我们往常放学在那里分离的车站里——我们约定的地方。蔼在站牌下向我挥手,她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和浅绿色的小披肩,头发自然地散开。
蔼好像习惯了一样,一走到我身边就挽住了我的手。
你今天好帅,她望着我笑着说。
没有没有。
蔼笑了,她又说,那……那没有不开心了吧?
本来我已经忘记了,给你这样一提我又想起来了。我很不开心!现在!
蔼有些紧张地转过头望着我,我也转过脸在偷笑。
你这个人……蔼欢笑地打着我的肩膀。
说笑嘛……
……
这里吗?我问蔼。
在我面前是一栋墙壁挂了许多七彩的霓虹灯的楼,楼顶用霓虹做成的招牌上醒目的“迪嘉KTV”。
刚在那楼的门口站了一会,一个蔼的朋友就跑过来抱住了蔼。
好久没见喽。她说。
是啊是啊。能听出他们的语气都有点感动了。
你的男友?好帅呢——她握住蔼的手夸张地说。
那你认为呢?蔼故意反问她的朋友。
呃……其实……我……
我刚想开口,蔼便转过身让我们进去。蔼向我笑着做了鬼脸。
蔼挽着我的手走在一条漫长昏暗的走廊里,走廊的天花板上泛着浅浅的紫光。在一间房间的门前,我们停下了,听见——3——2——1——
门猝然地打开,许多人都在欢笑,在我们周围喷彩带。
呵呵,呵呵。我们都笑了。
真的很惊喜。又惊又喜。
蔼拉着我一个个地握手问好。
我的男友。我一边无奈地握手,蔼一边介绍。
我用力地握紧蔼的手,转过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大姐,玩我?
房间里飘**着藤田慧美的《Wishes》,轻轻的歌声,繁多不懂的英文歌词让许多人都推让着麦克风不敢唱。
歌就在独自地播着。带着淡淡的抑郁和悲伤。
蔼拉了我去房间一角的一圆桌的人里玩骰盅,桌下是一桶又一桶的生力啤酒,他们都在大喊、欢笑,输了的都在哗啦哗啦地喝。
我喝了两杯后,蔼抢了我的骰盅玩。
最终的结果是她不断地输,我不停地喝。最后蔼也抢着喝。
蔼的脸微微的泛红,她每输一次喝完杯中的啤酒都会瞥一眼在她左上角的那个男生。我注意到。
他穿着红间白的翻领体恤,中短整洁的头发,有着和蔼一样修挺的鼻子。,那个男生也会愣愣地有点局促地望着蔼喝掉每一杯的啤酒。
蔼的头挨在了我的左肩上。在玩了好几回后。
我拉了她走出房间。走廊的黑深沉了许多,天花板上的紫光烘托着神秘诡异的气氛。蔼在不停喃喃自语。我把她拖到楼外面的大街上。
我想把蔼拖到旁边的石阶上坐下,然而她却抱住了我。
蔼……
她哗啦地把肚里的啤酒吐到了我的衬衫上。对不起哦对不起哦,她在小声地呢喃。
我……最终我还是说不出话,我把她拉到旁边的石阶楼梯上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