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利又开始了花天酒地的生活,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风情,一个比一个美丽,没有哪一个如宁采采那般不知好歹地跟他吵跟他闹。她们会说好听的情话,会嗲声嗲气地跟他撒娇,刘德利想,这才是他要的感觉。
遇到茉莉,刘德利便下了要甩掉宁采采的决心。她有忧伤的眸子,尖尖的下巴,她说:“来,陪我跳一支舞。”他抱着她在舞池里旋转,她的身子好软,他似乎闻到了茉莉花开的清香,刘德利的心忽然间就跳得失了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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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茉莉却有着刘德利意想不到的狂野和妩媚,她不似宁采采那样由着他在身上胡作非为,她更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母狮子,冲他咆哮,冲他叫板儿。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直到天际发白,直到他再没力气冲锋陷阵,他骂她是个妖精,把他折磨得快要死了。
宁采采是最后一个知道刘德利另结新欢的,刘德利以为以宁采采的性格肯定会大吵大闹一番的。可她什么也没说,她把他买给她的耳环、项链、戒指、发卡,一个一个摘下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换上以前的衣服。他给的,她一样没带走,她甚至连一个字都没说就那么走了。
说不清楚为什么,刘德利总觉得宁采采不会善罢干休。果然,当他陪茉莉逛街回来的时候,宁采采突然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一桶油漆把他跟茉莉浇成了绿人。茉莉吓坏了,一连几天都睡不好觉,吃不下饭。
刘德利找宁采采谈话,他给她20万元的支票,说:“你不要伤害茉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宁采采,你要打击要报复冲我来,不关茉莉的事儿!”
宁采采一声不吭地望着刘德利,她的眼神越来越愤怒,她随手拿起笤帚摔向他的脸。刘德利“哎哟”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然后他双眼通红地跳起来,狠狠地打了宁采采几个耳光:“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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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利去出差,茉莉却接二连三地发生意外:红灯的时候她被人推了一下,差点儿撞上急驰而过的汽车;在商场购物的时候,被人用针状物的东西扎伤;出门溜狗的时候,眼睁睁地看着养了7年的狗被轧死在眼前。茉莉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总是彻夜失眠,就算睡着了也会做噩梦,她甚至都不敢再出门了。
刘德利看着茉莉的这个样子心疼得要死,他恨死了宁采采这个疯子,他发誓不会让她再有机会伤害茉莉。
他几经周折认识了一个叫鬼子的人,给了他20万元,叫他想办法让宁采采消失。几天后接到鬼子的电话,事情已经搞定,联系好了买主,宁采采会被卖到外省的人贩子手里,一辈子也别想再回到这个城市。
刘德利终于安了心,他关了电脑准备回家,可办公室的灯突然灭了。黑暗中走出一个影子,是张强,他的手里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冷笑着说:“刘总,好久不见!”
刘德利一点点往后退,问:“张强,你要干什么?”
张强步步紧逼:“对了,刘总,前些日子我把你的小狐狸精吓得不轻吧?说实话,你冤枉宁采采了,都是我干的!”
“张强,你到底要干什么?”
“刘德利,我当你的司机8年,你说东我不敢往西,天天仆人一样被你使唤着,到头来你说不用我就不用了,你知不知道我爸妈都瘫痪在床靠我一个人养活?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现在他们二老归了天,我要你陪葬!”
刘德利身中数刀,如果不是正好有保安经过,他就真的一命归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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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德利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了鬼子,他说:“不管多少钱,你把那女的给我找回来!”鬼子说:“晚了,你也不早说那女的怀了孕,半路小产大出血,送到医院就已经死了……”
刘德利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眼泪“哗哗”地掉下来,他喝了很多的酒,脑子里全是宁采采的样子。她说:“我最想的就是给你生个孩子。”刘德利翻开抽屉找宁采采的照片,但他只找到了一张画纸。看着那画纸,他一口血喷了出来,上面有胡子的是他,戴眼镜的是她,还有一个小小孩儿在他们俩中间,下面有一行字——妈妈怎么告诉爸爸已经有了一个你?
她最终说不出口,因为刘德利有了新欢,她只是泼了他和他的新欢一身油漆而已,仅此而已。
刘德利把那张画纸叠好,放进盒子里,再放到抽屉里,加把锁,锁好。就像把他自己的心一点点沉封起来,他知道,爱情已经永远离他而去了,生命里只剩下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