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月肃然道:“残害同门终究是不可饶恕的重罪,你们两个难辞其咎。来人呐!将谢乾坤拖出去重打三百棍,林天罚俸三年,回去慢慢悔过去吧!
余老,你亲自监刑。”
丢下这番话,她气冲冲的转身走开。
“宗主!”
徐少卿还想替谢乾坤求情。
可话到刚嘴边,又咽了回去。
怎么都没想到。
本来已经坐实林天的罪名,结果又突然反转。
一个人的死罪,演变成两人分摊罪责。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
谢乾坤明明是吃亏的一方,却挨罚最重,喜提三百大板套餐。
反倒是林天只被罚了三年俸禄。
不管是重打三百棍,还是罚俸三年,跟残害同门的罪行相比,简直是不痛不痒,走个形式而已。
如此判罚,明摆着是云天月故意和稀泥,偏袒林天。
偏殿中。
云天月坐在卧榻上,脸色苦闷,轻揉着眉心。
“师父,你这次判罚的好轻哦,以前不都是废掉修为,或者流放,更严重的直接拖出去砍了嘛嘛!”顾南希坐在一旁,手捧着下巴,小声说道。
“唉,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懂。”
云天月幽幽的叹了口气:“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必要的时候,我得根据情况,适当变通一下。”
顾南希道:“他是炼丹师欸,多关照一下,也是应该的啦。”
“要不是你第一时间跟我说这个,我早就亲自出手教训林天了,其实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等你长大一些,慢慢就懂了。”云天月意味深长的说道。
身为宗主,她不但要统筹全局,调和各峰之间的矛盾。
更得想办法制衡各峰的权势。
防止某一方过于坐大,影响各峰之间的平衡,甚至权势盖过问天殿,对云天月的地位构成极大威胁。
而林天就相当于是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尽管会让他面临诸多非议与压力,但他的个人价值就在于此。
让他硬扛压力,独当一面,总好过被其他峰占有天秀峰。
隔壁,执法堂。
谢乾坤被人押着,来此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