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月扫了眼众人,沉着脸道:“你抓林天干嘛?就以他的修为,你觉得他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摧毁神像?
就算他能做到,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赤霄神像重达几百万斤,材质极其坚硬,还有防御阵法保护。
若想悄无声息的摧毁,至少得有天元境以上的修为。
很显然,林天并没有这等实力。
假使他是天元境强者,举手投足间就能**平问剑宗。
又何必用这种小手段。
直接暴力碾压,不比任何手段来的更痛快。
“你的意思是…”余藏锋皱眉道。
“定是有人故意摧毁神像,陷害我们,给我们扣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云天月别有深意的说道。
余藏锋神色凝重:“敢这么干的人,恐怕修为已经远超我等。”
云天月深沉一口气,道:“是啊,只有天元境以上修为的高人,才有此等手段。”
这么一说,不免让云天月等人感到心头压抑。
天元境强者,乃是他们仰望的超然存在。
云天月贵为宗主,修行八十多年,才达到地元境五重修为。
而余藏锋,修炼时间更是长达一百三十多年,修为也不过是地元境六重。
看似不比天元境差多少。
实则是天壤之别,中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随你们怎么想,反正怪不到我头上。”
林天不动声色的暗想。
“林天,仪式虽然中断了,但不妨碍你继任首座,你拿着东西,先回去吧。”云天月说道。
言罢,挥手间凭空取出一个三尺长,两尺宽的红木锦盒,递给林天。
“嗯,弟子告退。”
林天接下红木锦盒,转身离去。
顾菲儿后一步跟上。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都没把他搞垮,他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望着林天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陆灿气得干瞪眼。
……
天秀峰,前厅。
林天站在桌旁,打开红木锦盒。
便见里面放着一块圆角长方形的白玉令牌。
一枚暗金铸造,上端带有仙鹤雕像的圆形印章。
一把剑鞘与剑柄呈黑紫色,上品真器级别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