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龚雪笑呵呵地说:“陈东,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
“等回头,我好好补偿你。”
我好奇问:“怎么补偿?”
她迎着我的目光反问:“你想我怎么补偿?”
不等我回应,她就接着说:“放心,绝对让你满意。”
看着她异样的眼神,我知道她猜到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由得对她口中的补偿期待起来。
从手术室里出来的龚雪,脸色惨白,非常虚弱。
医生开始对我进行交代,我就像个贴心的男友,把各种注意事项都记下来。
打胎之后的各种情况,龚雪早已安排好。
她并不准备一直待在医院休养,下午缓过劲来后就让我搀扶着她离开,到外面早就租好的屋子里。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之后三天,我每天都抽出时间来照看龚雪,陪她到医院打针,给她买补身体的药膳等等。
这一系列贴心的举动,搞得龚雪一阵感动,开玩笑说高中的时候要是知道我这么好,当时就该给我一个机会,和我谈一场恋爱。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龚雪恢复很快。
这天中午,陪着她吃过午饭,看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就说:“后面我就不过来了。”
“实在有什么不方便的事,你打电话给我。”
龚雪点点头说:“陈东,谢谢你,这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起身就要走。
“等等。”
我刚看向她,她就说:“你不是想要补偿吗?”
我白了她一眼:“你现在什么状况你不清楚?”
龚雪狡黠一笑,说:“过来躺下,我有办法就是了。”
“快点。”
很好奇龚雪要怎么补偿,我就走到床边坐下。
她把我按得躺到**,跟着就动手把头发给扎了起来。
看到这举动,我瞬间就反应过来她要如何补偿我。
不得不说,曾经的班花是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