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问题向来都是个猜不透的迷,昨天的甜蜜蜜指不定就意味着今天的不可开交。两个人从认识到相互接触再到爱上对方,固然其间总有说不完道不尽的你依我侬。可有些规则性的道理尚若不足已让你提高警惕最终只会引发必然的似是而非。
浅显的说有人说爱他就要了解他的全部从而一起生活一起面对,爱上他的优点同时接受他的缺点,话是这样说可到最后分手了还闹的要死要活的时候。就会明白这种过火的不纯粹的爱情便是违背了所谓距离产生美的道理。要不怎么会有人说爱情是条蜿蜒曲折的小路而婚姻就是小路尽头的坟墓呢。
说到这里回到“小三”这个爱情世界里备受争议的话题上来。说到小三不少人对这个总拆散人家家庭的角色嗤之以鼻认为这种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行为无耻至极。可回到话题的根本说出这些话的无非是些过于在乎道德伦理而忽视了爱情初衷的人,可本着解决爱情纷争的本质去衡量去考虑,一切的冲动不理智行为无疑不在婚姻决裂中起着催化剂的作用。说出原先那些话的无疑是签了离婚协议书还在那骂笔不好用的狠角色,这种普遍思维只能反应出一个女人在捍卫婚姻上的弄巧成拙,怪不得谁的。
细想想从小三出现婚姻漏出隐患再到婚姻直接崩盘。当我们把所有矛头指向小三不道德的时候。我们却忽略了小三的出现,一方面在于其本身的某种狐媚特质,可问题的根本却还是正房婚姻的处理上出现了隐患才致使小三趁虚而入。如果说是小三的本性引发了最终的婚姻问题,那么正房的疏忽无疑是小三的真正帮凶。非主流日志,而后来正房的不理智行为,本意是捍卫自己的爱情实际上却一错再错给了小三更大的机会。
女人的本性所能吸引男人的是她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女人更多要在男人的世界充当贤内助的角色。虽然事实证明随着接触的时间过长势必会出现一定阶段的审美疲劳,可女人温柔贤惠的本质才是真正锁住男人内心的最佳砝码。凡是婚姻中出现了小三那也只是提醒你该为他做点什么了,假如意识不到反而着急上火过于冲动甚至丧失了女人赖以生存的本性,那么最后失去了所有就不要将问题全数的推给男人以及小三了。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爱情也好婚姻也罢最终都有一套恒定不变的规则。如果说我们的生活是一种游戏的话,那么游戏的规则就是永远要记得原本的自己是谁,假如为感情尚失理智结果只会一错再错。而小三的出现只是游戏中的一个陷阱迷失了自己你就只能陷进去!
遥遥相念风花再无关爱情
我们都会记住对方,但是谁都没勇气带走对方。于是提拉米苏,对于你我的意义,便只有记住你。
梦境一直在狼藉的边缘停滞,模糊的场景形成不了立体的画面。只能用防卫的姿态,紧咬双唇,双手紧握,额头上渗出一滴又一滴的冷汗。
这几个月里,薄荷一直在做噩梦,下半夜通常是无眠。
“没事吧。虽说年轻人精力旺盛,但是也要好好休息。”薄荷出门的时候,邻居李大姐看到她脸色惨白提醒的说道。
薄荷的眼里闪烁着泪光,要知道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人与人之间,可以陌生到连一句早上好都被尴尬的省略。人情冷暖,从很久很久以前她便就自知。
“谢谢李大姐的关心。”苍白脸上绽放的笑容。就好象风霜残烛的老人,冬天在大街上无家可归,却还是对别人说我过得很好一样,是那么叫人心疼。
如果找个男子来心疼自己,那么日子会好过吧!
她的脑袋闪出这个念头,但很快被打消。她自嘲的摇了摇头,推过拉门,每天早上来这里吃提拉米苏,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能把糕点师叫出来吗?”她态度温婉的对服务生说道。
这些年,吃过的提拉米苏不在少数。但只有这次吃的,感觉很特别,说不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是不是我做的糕点不好?"
之后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说了什么。只是大胆的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写在了一张小纸上,让服务生交给那位蛋糕师。服务生告诉她,那个蛋糕师叫陶安。陶安、陶安,她反复的默念,不顾服务生的惊异之色。
我就知道你会来。
那么有自信?
你可以在这里住下,东西你随便用。
恩。我知道。
三天以后,陶安拿着行李来到了她的家。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笑容。她知道自己是美丽的女子,有多少男子为之倾魂,有多少人称她为红颜祸水。自古以来,有绝世容颜的女子才能担当的起这四个字。这无疑是对一个女子容貌,最佳的褒奖。
可是,陶安的冷漠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内。他很少跟她说话,甚至很少用正眼看她。
之间的关系陌生到,还要用“谢谢、不好意思、没关系”这些礼貌的用词。
如若一个男子心中很深的眷恋着另一个女子,是不会这么忽视绝色容颜的她。
后来,她知道陶安的心里,驻扎着一个叫夏凉的女子。披着长发感觉异常温柔的女生,但是她的眉眼里却有着不易被发掘出的刚烈。这样的女子,值得陶安爱。在一次醉酒的时候,陶安把她当成夏凉。抱着她说,夏凉不要离开我,你看你看,你的照片我一直随身携带着。”
此刻,她只能伸出手,任由泪打湿。
她不知道,是为自己对陶安爱而不得的爱情,还是为了陶安对夏凉爱而不得的爱情?
一个屋檐下,时间的驱使下,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陌生了。
为什么那么喜欢吃提拉米苏?
因为那是种忧伤的食物。
知道提拉米苏的意义么?
嗯,记住我、带我走。
良久良久,陶安都不说话。气氛一下子被沉默包围住,流动的空气里,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胸腔里正有种悲伤将要爆发出来。
“大学的时候,夏凉每天都会给我做提拉米苏。她说,要记住她,并且带她走到幸福的国度。。。。。。”
陶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从后面搂住了他。她知道,任何的语言都不足以安慰他。她也知道,自己代替不了夏凉。只是想让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