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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命中注定（第4页）

其实像我父，也不赖的，父亲天资聪慧，无师自通木匠、泥水匠等许多活计，我们这个小家的一步步由贫穷而殷实很多都是仗了父亲的这点子小聪明。当然最终得归功于母亲**有方。母亲的**才让父亲将这些小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父母结婚的时候，是遭奶奶的反对的，老人不喜欢属羊的反大了父亲一岁的母亲。但父母的婚姻在那个时代也有点小小的壮举，他们的“自由”婚姻仗着父亲雷厉风行的性格和母亲的漂亮贤惠自然最终是令人刮目的。

父母的洞房和爷爷奶奶的老房只隔一条苇席，父亲结婚时穿的袜子是鸳鸯的，并不是特立独行而为之，实在是贫穷哪，据说铺床的棉胎被花布包裹着，待母亲拆洗时发现竟然是藏有暗洞的老棉胎。母亲忆苦思甜时常常会摇摇头说：“嗨，那时家家日子都不好过，只是像你父亲家这样的也真是贫穷到根上了。”不过那时贫穷的人根正苗红，母亲兴许就是冲着这点恋上父亲的。

结了婚，父亲还是父亲，仍然楞头青一个，经常惹是生非，父亲的雅号“齐天大圣”一直持续到我童年时光，那时我是很以此为荣的，在乘凉的场上，我边在竹榻上蹦跳边拿父亲的雅号抖出来逗小伙伴羡慕，那景象是我童年生活中十分幸福的回忆。

一年后母亲又怀上了，父亲是个粗人，哪里懂得安抚母亲那颗脆弱的心，结果母亲赌气在秋天去挖山芋，担子刚一上肩，母亲就早产了，生下了一对双胞胎兄弟，但兄弟们呱呱坠地后来不及抢救就死了，母亲也大出血。这五雷轰顶一样的巨大打击突然之间振醒了父亲，父亲终于懂得以一个男人的肩膀担起这个风雨飘摇的家的责任了，也终于懂得珍惜母亲那虚弱的身躯了。父亲连夜划着小船将母亲送往苏州城里，到得河埠头后，父亲抱着昏迷的母亲跑了不知多少路终于跨进了三院，医生立即施行抢救手术，出来告知父亲：由于出血过量，为了保全生命，得取下子宫，以后再也不能生育。父亲毫不犹豫签下要保全母亲性命的单子。院外，老天大雨如注，院内母亲昏迷不醒，父亲泪如雨下。

这一次磨难让父亲换了一个人，从此他俯首帖耳拜伏在母亲的脚下。不能再生儿子了，我成了那个时代的独养女儿，凤毛麟角，有时会遭小人看低，母亲说：“女孩怎么了，我家女儿能识字会绣花，说不准比人家男孩还出息呢。”父亲顺了母亲之意放出话去：“谁敢招惹我家女儿，我跟他没完。”

我在父母的呵护下快乐地成长着，享受着独养女儿的尊贵，虽然到如今并没出息成何等样的角色，但回到邻里，父母总是以我为荣，因为我有一份比较稳定的工作，也懂得常回娘家看看，尽一份女儿的心力。这当然也得归功于母亲。

在奶奶生命垂危的那段时光里，母亲率先向父亲提出将奶奶接到分开的这个小家来，母亲用她的实际的行动尽着赡养老人的一切职责，母亲是我的榜样，渐渐地我当上了母亲的助手，也懂得去为老人洗衣、叠被、梳头了。

母亲的言行感动着家人和邻里，自然说话就有了分量，父亲就特爱听母亲的。人说夫唱妇随，妻荣子贵。在我们家是妇唱夫随，但也其乐融融。有人说：大富有命，小富有勤。父母始终坚信要让日子好起来就只有靠勤劳，至今父母都六十多岁了，父母竟然老有所为都还坚持着要工作，母亲的至理名言是：“生命在于运动。”母亲还有一句话：“生命在于科学养生。”母亲的话有理有据，均出自半导体、电视机，所以父亲特爱听。母亲坚持天天喝豆浆吃水果，但有节有度，父亲在母亲的生活理论指点下一天都不落地磨豆浆，吃得两人精神矍铄，面色如童。每每当母亲出现在我办公的单位时总有人不无羡慕地说：“你妈皮肤怎么这么好？比你还白。”吓，我另立门户了，父母的豆浆自然恩泽不到我这边了，真希望能天天回娘家啊。

回娘家我最感兴趣的事那便是像一只猫儿那样蹲歇在母亲身边看母亲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地绣婚礼礼服，母亲至今还因为绝佳的手艺被人聘着做这一类的加工活。而父亲呢，叮叮当当在如法炮制母亲的家庭美学，几片木板在父亲的拼凑下便成了一只四四方方的鸽棚，几片枝叶在父亲的一番侍弄后就成了一盆小景。父母的家花草繁茂，鸟鱼玲珑。

闲聊中，母亲见这几年外地来的民工很多，就说在我家西边村头建些出租房兴许让人能图个方便，自己将来养老也有个盼头。父亲立竿见影就将计划变成了现实，还特地在村头驳了河滩，方便了大家。

日子过得真快，父母家西边沿河所建的几间平房如今已为老人家创收经济效益，父亲在沿河铺了彩砖、搭了凉棚、植了一溜香樟，香樟已然高过屋顶成就一片阴凉，给租屋的人带去了惬意和荫福。

有了出租房，父母的日子就格外充实快乐，哪家缺凳少桌了，父亲就会敲敲打打立马兑现，哪家停电断水了，父亲就会开放家园水井，母亲呢，则也会裹些小粽、做些小鞋之类赠与这些有缘人。

父母有个约定：虽然他们是农村人，但如今政策好，有养老金，又有租房钱，还有工资，要不了几年就能够攒够颐养天年的钱，到最终如若谁有个毛病什么的，当然得看，但用到他们约定的数字就放弃，人总有一死，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他们说现代老人完全可以自食其力不需要依赖小辈的。

生我养我的老父老母啊，愿你们一直这样健健康康和和美美地生活。你们，永远是我的骄傲！我爱你们，我的老父老母！

纸飞机的梦想

我是一只纸飞机，创造我的人类叫做殇落，那是一个忧郁的女生，她总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却什么都不想，任意识天马行空到最后一片空白。她喜欢折纸飞机，她希望这些纸飞机能带着她的梦想，带着她的念想飞过一个又一个城市，帮她到达她到达不了的地方。

她喜欢一个男生，总是在日记本里整页整页的写他的名字和有关他的事迹，她喜欢听伤感的歌，喜欢抄那些感觉很好的歌词，一遍一遍不厌其烦。这个男生是她的同学，曾经也仰慕她的文采，喜欢她的性格，只是后来又喜欢上别的女生。他长得很高，于她来说很高，或许他也很花心，但是她却不那么认为，她总是想，他又不曾是她的男朋友，本来就有权力爱上另一个女生，既然没说要跟他在一起，那他再喜欢谁便是他的自由。她总是为他忽然的暧昧找借口。总之，在她的心里，他一直是个完美的男人。

看到他那么温柔的对待那个女生，那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温柔，与她在一起，他总是会挑她的毛病，总是说得她无言以对，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意，可是她却固执地不流下来。我就是她在这样一种心情下创造出来的。她留给我的话是：自由的飞吧！没有谁会爱上你，别自作多情。其实我想说，只是你的深情用错了地方，怎会没有人爱你。可我只是一只纸飞机，我有我的思想却无法表达给我的主人。

她并没有让我飞走，而是放在了窗前，或许，这是对一只纸飞机最好的办法，我们都知道，仅是一只纸飞机，能走多远，根本经不起风吹雨打。然后我就看到她整天整天坐在窗前对着天空发呆，看着她看书看书看到走神，然后一个人自言自语，一个人自怨自哀。

她总是说，她不需要爱情，却总在看到有关那个男生的事情后开始一个人默默地寻着事情做。她固守着她的爱情信念：矢志不渝。她不是没有追求者的，这么些年，也有很多，可是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如当初，她轻言拒绝他的暧昧。她一直在等，那个渺小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他会发现她，爱上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而她，宁愿孤单，也要守到那个能让她深切感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

那一天，他们经过这颗树下的时候，我想去告诉他，在这里还有一个女孩，默默地关心了你几年。可是，我忽略了自己只是一只纸飞机，还未到达那颗树，我直直地从窗户上掉下去。我很难过，主人，你的感情，到底怎样才能让他知道。我尽力地向他飞去，只有他才能让这个原本开朗的女生不再呆呆木木。可是最终我还是未能到达，在跌落水中的时候，一双手将我拾起，是我的主人。

她呆呆看着那对男女，勉强地一个微笑，便带着我转身回去。我突然觉得，他是不是根本就知道主人的心思，主人这么明显的心情变化，做为一个当初深恋她的男子，该是知道的吧。我并不知道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才致使现在这样的结局，可是，如若他知道，那他，真的不是一个良人。如此幸福地经过窗前，故意让主人看见，是让她伤心么。我突然很痛恨这个男人，我觉得他配不上主人，主人是需要人呵护的。她总是伪装很坚强、很快乐，将痛苦埋藏地那么深。只有她自己知道，到底有多痛。

她慢慢淡出了他的世界，不与他暧昧不清，不与他联系，即使只是普通同学之间的关心她也不要。她说，既然不属于她，那么从此陌路，再不相识吧！可是他却仍旧默默地关心着关地他的一切。总是口是心非，总是默默地一个人伤心着。

那天偶然听到一个关于纸飞机的传说，如果将纸飞机写上心愿用透明盒装着放在窗前，就会实现。可是，我希望主人改一个幸福的愿望，这个传说，她该是知道的吧，否则不会写这么多的话放在纸飞机上，可是她却将那些纸飞机都放飞掉，窗前，只有我这只不是祝福带着些微伤感的纸飞机。

一年后，主人遇到了一个男生，他很阳光，他会给她幸福的吧。他总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我承认，他很有方法，懂得如何把握一个女孩的心。我曾经也很戒备，到现在，我感觉到他对主人的感觉，就像主人对待感情一样的认真。他总是缠着主人，却也总能给主人带来快乐。我想，有他在的日子，主人该是会忘记那个小气的男人了吧。

他很容易吃醋，很霸道，但是对主人很好，我能感觉到，这些日子主人已经习惯有他在的日子，如果他出差，主人也会像以前一样的发呆，可是我感觉不到以前那种沉重的伤感，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天马行空，或者什么都不想，偶尔也会问，他在做什么。

他叫她殇儿，只有他叫殇儿，家人和朋友都叫她落落。那个时候她茫然地听着他叫着，后来她想，是不是因为殇，所以才会在尚未得到之时已然失去。我的主人，如此聪慧，却在感情上，如此盲目。

我想，主人的幸福到了，这个窗前的位置，会有用透明盒装着另一只纸飞机，写着希望他们幸福的愿望吧。可是，我一直躺在窗前，从主人那间小小的房间到他们的大房间里。一直在窗前，他曾问过为什么要一直带着我，主人却笑说，这个纸飞机承载了她的故事，她希望我可以见证她的幸福。看到她的微笑，我突然间忘记了那个关于纸飞机的传说。我想，就这样在这里陪着主人，至少，在她自说自答的时候，还有我这样一个听众。

我是一只平凡的纸飞机，一直躺在主人的窗前，我想，如果两个人矢志不渝，任何谎言与谣言都是可以除去的，他们会幸福下去的。

我是一只纸飞机，曾经，主人写给我的话：自由的飞吧，没有谁会爱上你，别自作多情。主人的男朋友知道这个秘密后，在后面加上了一句，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爱上你，你只能是我的。那个没有谁会爱上你的你，成了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

我只是一只纸飞机，希望我的主人一直幸福快乐！虽然我承载着主人的伤悲，但是，主人已经看见阳光，守到幸福花开时。她的笑，是全世界最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