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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美人计(第1页)

第二章美人计

或许,注定不该在一起

婷,一个可爱的女孩,对生活总是有着美好的憧憬,她,总是那样天真。松,一个帅气的男孩,四周仿佛环绕着金色的阳光,他,总是那么的温暖。松那时,暗恋婷的好朋友。当松知道自己暗恋的人是婷的好朋友后,便天天烦婷想从她那索取些不易知道的情报。他们,就那样,很平凡的认识了。经常的接触,使他们的感情日益增长。不知不觉中,爱情的种子在他们心中发芽。那天,他们像往常一样,坐在无人的角落,那条孤零零的长椅上。四周静静的,松露出了和平常不同的表情,那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很着急的表情。婷很怪异地看着松,问松怎么了?松沉默了一会,最后鼓足了勇气,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句“我喜欢你”。婷,震惊,却又很快答应。因为,她也喜欢他。他们,就在那个缠绵的秋天,相恋了。

他们,很幸福的在一起。在别人眼中,他们是天造地设的情侣。可是,慢慢的,婷发现,松心中不止有自己,还有他曾经暗恋过的,自己的好朋友:媛。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表面上装的很开心,没有什么不对劲,心里,却一直想着媛。媛、婷、松,都不是什么乖孩子,他们的性格,都很叛逆。婷和松,有和社会上的一群人混。一次,婷带媛去见社会上的一个朋友,松知道了,骂了婷一顿,婷哭了。那是她第一次为松哭。她很委屈,她根本就没错,因为是媛自己和那个社会上的朋友约好了,她只不过是充当带路的而已。为了媛,他这样骂她,难道他不爱她么?

松的表现越来越明显,婷终于忍受不住,向松说出了分手。说的时候,她的心在淌血,她还是喜欢着他。松,只是很不羁地说了一句“分就分,谁怕谁”。他们分开后,每到夜晚,婷的泪水总是疯狂的流淌。为什么,他不挽留自己。他,是不是一直都没有爱过自己。松每天,总是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当他终于知道他离不开她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他对她说,“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很绝情地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他,很失望。可是他不知道,她听到这句话时,她流泪了。她,也很想和他重新开始。可是,她不想重现从前那段悲剧。她,不敢。她不知道重新开始会是什么结果。毕业后,松的朋友、婷、婷的朋友都离开了这个城市,到另外的城市寻找工作,唯独松留了下来。松,每天都泡在酒吧里,他的心很痛,他,每天都疯狂思念着婷。一年后,松收到了一封信,没有名字的信。

松:

离开你半年后,我得了癌症,是晚期的呢!医生说,我活不过半年了。我舍不得,因为,你还在这个世界上啊,我不想离开你。其实,我很爱很爱你!你知不知道说分手的时候我的心在淌血!你知不知道我为你流过多少泪!我不答应你重新开始,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我们又会像从前那样,分离。尝过了那么甜蜜的时光,分手后,痛苦让我根本承受不住。我快要走了,真的很怀念从前那段甜蜜的时光呢!下辈子,我们再做恋人好不好?那时候,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永远生活下去,好不好?我,永远爱你!

最爱你的人

松,接到电话,得知了婷因癌症过世的消息。他的泪疯狂的倘着。“婷,下辈子我的心里一定只有你一人,我们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想自杀

第一次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我八岁。

那一年,爸爸死了。我被送到了妈妈的家。

我不喜欢妈妈,因为对于我来说,她是个很陌生的女人。我更不喜欢妈妈的家,因为那个家里还有一个很陌生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妈妈对我说,今后你要叫他“爸爸”。口气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他本来就是我的爸爸一样。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陌生的男人,嘴里含糊不清的嘀咕一声“爸爸”,声音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见。

我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我的爸爸那么多,刚刚死去一个,突然间又多了一个,就好像电影里抗日英雄一样,前仆后继的。

在妈妈家的第一个晚上,我是哭着在妈妈的怀里睡着的。对于我来说,有两个爸爸不算什么,有十个爸爸也无所谓!我只想要奶奶,只想和奶奶在一起。我从生下来就是奶奶照顾的,为什么非要把我和奶奶分开呢?!

妈妈对我不太好,也许是因为我是一个女孩子,她一直喜欢的是男孩。也许是因为这几年来,我从来没有在她身边成长过,我们彼此都很陌生。也许是因为我的出现打乱了她和那个男人原本平静的生活。

她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很不争气的孩子,学习成绩差的要命,是个十足的笨蛋。其实那时我刚上小学一年级,爸爸去世,家里给我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我休完了假就去参加期末考试了,不但没有复习还落了一些课,成绩很不理想,算得上是班级的倒数。这一点让妈妈很恼火,她不允许她的孩子这么丢脸,于是到了她家以后,我每天放学都要坐在炕上看书,看到几乎可以把语文课本倒背如流,否则连地都不允许下。她对我的管教不仅仅体现在学习上,还关系到生活的各个方面。比如说做家务。每天早上她上班前,我要帮她把她的皮鞋打好鞋油,在外面吹干了再拿回屋子里,动作稍微缓慢一点,就要被训斥;每天我都要用干净的抹布,把炕上的柜子擦一遍,擦不干净就要挨骂;挨骂以后是不允许哭的,如果哭出来,就意味着离挨打不远了。令我最恐惧还不是这些,而是每天早上她给我梳头,那时就就像有一个魔鬼,狠狠的揪着我的头发,让梳子在我头上哗哗的滑过,然后用橡皮筋紧紧的勒住。有几次我感觉到很疼,不满意的哼哼着,她却当作没听见,更用力的揪着我的头发。于是我常常想,这个给我梳头的女人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真的是我的妈妈吗?她是不是想弄死我?!

在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顶嘴之后,我被狠狠的打了一顿。事情的起因我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妈妈说:“你看人家老谁家小谁,学习多好又那么听话……”诸如此类如何如何,我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那你找她来给你当姑娘(女儿)吧!我早就不想在你家呆着了!”妈妈的脸都气绿了,没有下文,只有狠狠的巴掌噼哩叭啦的落在我的身上,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死”。

我很希望她能够把我给打死,对于我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遗憾的是,她让我非常的失望。到底怎么样才能死呢,这难倒了我。那时,我还不知道自杀的方法五花八门。无意中看到妈妈家的墙上贴的一幅画,是塑料材质的。记得之前听谁说的,那种画的表面是有毒的,不能舔。如果舔了就会中毒死掉。于是,我下定了决心,含着泪,狠狠的舔了几下,心说快点让我死吧!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意思呢?!然后躺上炕上,静静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请原谅我的无知,毕竟那时候我只有八岁)

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便知道自己还活着。因为我看到熟悉的屋顶以及挂满了蜘蛛网的房梁。我知道自己仍然生活在这个囚笼般的“家”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窗外的阳光照进屋里,洒了一地。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几个小时,却意识到要收拾书包准备上学了。妈妈已经开始大声的叫我“你还不快起床,再不起来自己去学校吧,没人送你!”我照例擦了遍了柜子又给她擦亮了皮鞋后拿起书包等待出发。今日灿烂的阳光点燃起我活着的希望,它像一支止痛剂,暂时缓解了我昨日经受的伤与痛。去学校吧,至少比在这个鬼地方快乐些,既然我还活着。

在学校的每分每秒,都盼望着奶奶来接我,想到奶奶和蔼可亲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多了一个活着的理由。四年前,爷爷因为突发脑溢血去世了;不到两年,爸爸又意外的去世了;如果我,再不明不白的死掉,奶奶会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头发恐怕更白了吧!我一定要好好活着,认真的等待着奶奶来接我。可是她什么时候才能来把我接走呢?唉!

自从那次挨打以后,我变的更沉默了,每天少言寡语,做什么事情也提不起精神来。这个家里没有什么是我看得上的。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离开这里而已。妈妈似乎也改变了一些,她很少大声的训斥我了,只是看我的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厌恶,这是始终不曾改变的。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带我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我真的不想再糟那份罪了,那让人畏惧的魔鬼式的梳头方法,我这辈子也不想去尝试。

日历一页页的翻过,转眼又是一年的暑假。我的学习成绩已经稳居班级前三名,那次期末考试我拿到了三好学生的奖状和仅属于前三名的奖品。妈妈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和别人说起我的时候,眼睛里也放光了。我却始终快乐不起来,考前三名怎么了?还不如奶奶的一个拥抱!

出墙

出事之前,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明显的预兆。那天我坐在客厅里,把两只光脚丫子搁在茶几上,然后嚼着一盘鸡爪,像个酒鬼那样畅快地往肚子里倒了几瓶啤酒,我酒量不大,很快就把自己灌醉了,我看到整个世界像地震一样在我前眼摇晃起来。我想睡,于是就摆开四肢平躺到**,迷迷糊糊睡起来了。在这半睡半醒的时刻,我突然看到了沈兰,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一张水淋淋的脸在我视线里飘飘忽忽,看样子是刚冲过凉,丝质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她的皮肤看上去很好,就像一件刚出炉的瓷器,睡衣罩在上面的时候,好像随时都要滑下来的样子。

她是怎么进来的?这使我感惊讶。我记得喝酒的时候,我没有给任何人开过门,也没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而且沈兰也不可能有我家里的钥匙,这时候正是深夜,显然不是适合登门造访的时间。总之,沈兰莫名其妙地就进来了,像个幽灵一样飘到我面前。有那么一刻,我怀疑她是被风从窗口吹进来的,她的姿态看上去是那么的轻盈,似乎只要伸出手,轻轻一把就能将她整个人握住,我想风是能将她吹起来的。

我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来看你。

然后她抖去睡衣,像个雪人一样一丝不挂,她的肤色太白,使房间里的光线似乎一下子明亮了不少。她走过来,十分从容地坐到了我的腿上,就跟坐在一张沙发上差不多。我怀疑这是个梦,可是这时候我却真切地感觉到了她的臀部与我大腿之间的那种磨擦,这明显是一种令我感到陌生并且新鲜的接触,比我与妻子之间的那种温存要撩人得多。我吓了一跳,然后抽了自己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这证明我不是在做梦。我使劲推沈兰,推不动。我想站起来,可两条腿却像两块化石那样僵硬着无法舒展。我真是喝多了。

我说,你走吧,我想睡了。

沈兰说,一起睡。

我说,你喝多了?

沈兰说,你才喝多了。

我说,我是喝多了。

沈兰说,知道你喝多了我才来的,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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