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握手的同时,另有三道身影跃上了高台。
“我是城阳高中的。”
“十九中。”
“我是江大附高的。”
三个人上来便自报家门说道。
而陈江同样将剩下的四枚金币散出,同时散出的还有一盒香烟。
“都抽着,看戏。”
于是乎,整个江海内比历史上最扯淡的一幕出现了。
这比赛办了三十多年,每一届的淘汰赛,这高台都是竞争最激烈的地方,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乱战。
可从陈江这一场开始,高台反而成了最好的看戏的地方,整个演武场内的最后一块净土。
小团体一旦确定,无论是谁想上高台,都会被视作挑衅被五人一起攻击,这谁还敢上?
于是陈江就这么蹲在高台上叼着烟看起了热闹。
“这比赛能这么玩么?简直就是胡闹!给我把二中校长叫过来!”
中心评委席内,有人语气不善的对着下面人吩咐道。
听到这话,之前说话的中年赶忙开口阻拦。
“叫什么?”
“策略的运用,也是这场比赛考核的一部分嘛。”
听到中年人开口,之前那下令的人赶忙点头称是。
“可是王局,这第一场的淘汰赛之所以选择乱战模式,就是为了观察每一个参赛者在复杂情况下的反应。”
“他们现在这样搞的和看戏一样,我们没法对他们进行评估啊。”
王局闻言轻轻摆手示意对方放轻松。
“盛荣私立的小团体因为分配不公,不到三分钟就起了内讧从内部瓦解。”
“陈江能在短时间内看出这一点,并且利用现场条件,组织起来一个五校联合小组,这本身就是一种临变的能力。”
“五枚资格币维持小组内部安稳,五枚资格币抛出,转移其余人的视线。”
“这种矛盾转移的手法,在我看来,还是很巧妙的嘛。”
“这个同学,我很看好啊!”
王局几句笑呵呵的夸赞,为陈江的策略定下了基调。
整个评委席亦是充满了对陈江机敏的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