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被藏在此处,被娇养在此处。
“你的脸,是裴缙做的?”
纪璇愣了一下。
只是。
怎么会这样?
“纪璇,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死在军营?”她歇斯底里的说着。
“是你害我被萧裕玷污!师兄一定是嫌弃我了!他才不要我的!”
“是你告诉他我毁了你的脸!所以他逼宫那晚,还特意烧了燕王府,害我早产,我的孩子没了!我现在这样就是他做的!
他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因为你这么对我!”
流苏咬着牙,死死看着她,眼底满是恨意。
“纪璇!我恨你,我恨你们!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也是你肚子里这个孽种的死期。”
纪璇护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不停的往后退。
“来人!来人!”
听她惊呼着,流苏笑了笑,眼底满是嗜血的光芒。
“没人救得了你,暗卫都被曲辰他们引开了。这里,只剩下我跟你了。”
纪璇咬着牙,悄悄将剪刀藏在袖子里。
“纪璇,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永远都要低你一等。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的命那么好,我都给萧裕做侧妃了,为什么你成了瑾妃。
我只要我安稳生下孩子,我就能成为燕王妃了,可是,为什么殷绪谋反了,我又一无所有了……”
“纪璇,是你抢了我的师兄!明明他最初对我那样关照,他会救我,会抱我……”
流苏笑着,眼泪却落下来了,看纪璇的眼神里满是恨意。
“我一无所有了,我不可能再眼睁睁看着师兄稳坐皇位,你成为皇后,而我只能成为受人凌辱的阶下囚……”
流苏冷笑着,拿过一旁的油灯。
纪璇攥紧手心,“你要做什么?”
“裴缙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话音落下,流苏将手上的油灯丢在帷幔中。
丝绸帐幔遇火即燃,火苗瞬间窜起,灼烧着帐上绣着的缠枝莲纹,发出噼啪的声响。
纪璇脸色微变,不停的拍着房门,“来人!快来人啊!”
不多时,浓烟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
流苏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抬手死死地抠着脸上的疤痕,直到指尖染上血珠,才停下动作。
她抬眼,看着窗棂上自己扭曲的影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要让纪璇也尝尝,被烈火灼烧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