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却没多少心思去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太后起身离席,似乎是坐久了有些疲乏。
“哎呦!”
端着葡、萄酒的宫女不小心脚崴了一下,经过纪璇时,托盘中的酒尽数洒在了她身上,酒渍也溅了她一脸。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那宫女忽得跪下在她身侧。
纪璇坐的位置是比较靠后的角落,现在殿内人要么欣赏歌舞,要么在那互诉家常,根本没注意到她这儿发生的事情。
“你起来吧,我没事。”
她面色温和,拿着帕子擦拭身上的酒。
只是下一瞬便转头睨着殷妙青。
“二嫂,你看我作甚,又不是我泼的你?”殷妙青笑容浅浅,带着几分挑衅。
纪璇嗤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夫人,您别生气,奴婢带您去偏殿更衣。”那小宫女红着眼,颤颤巍巍的说着。
“是啊!二嫂,这罗裙湿成这样如此失仪,寿宴还有这么久,总不能一直穿着吧?有失体统还伤及大雅。”
殷妙青讥笑着,看向她的眼神带着嫌恶。
纪璇抿着唇,敛着眉,手心缓缓收紧。
她瞥了一眼殷妙青,眼底透着冷意,故意绊这宫女,将酒洒在她身上,带她换衣裳,然后呢……
“你带我去更衣。”
纪璇低声安抚着。
宫女双肩轻颤,连忙起身将酒盏摆在托盘上,恭敬说着,“夫人请随奴婢来。”
纪璇跟着宫女离开。
不多时,殷妙青看向对面的池云谏。
只见他身侧站着一位小太监,俯身在同他说什么话。
很快,池云谏缓缓起身,随那太监离开。
殷妙青轻笑着,视线又落在同纪伯远交谈、全然没有注意到纪璇已经离席的殷绪身上。
她半眯着眸子,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那宫女将纪璇带到偏殿的耳房,又替她找来一身干净的罗裙,之后便退下去了。
房门阖上。
纪璇走到屏风后,她解开腰间绸带,褪下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