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从前明明觉得他能看懂纪璇。
她在他面前就如惊弓之鸟、掌中之物一般,他可以轻而易举看透她、拿捏她。
但现在。
还是那双漂亮的眼眸,他却看不到她眼里的情意,也渐渐看不透她。
短短几日,一个人当真有那样大的变化吗?
……
殷绪说过要冷静不再碰纪璇,便是说到做到。
而纪璇也清楚,殷绪不要孩子所以不想碰她。
这样“相敬如宾”对谁都好。
两人躺在榻上,同床异梦,各怀心思。
……
就这样接连过了两日。
纪璇除了在侯府给祖母、公婆请安,便在自己院子里看书。
流苏养着腿,穗穗也在跟着绿姝学东西,总想着找合适的时机跟世子亲近,但都没有机会。
齐嬷嬷告诫她,让她别太心急,先安分侍奉着,静候时机。
让她别心思太明显,否则怕少夫人看出来把她赶出去。
穗穗只能乖乖听话。
不过她这两日夜里,也都偷偷听了墙角,她发现世子跟少夫人躺在一张榻上,两人竟什么也没做,屋里根本没动静。
世子看着这般勇猛、那方面旺盛的人,真的对少夫人提不起什么兴趣。
少夫人的确无用。
若是她,定要缠得世子不肯下床。
世子这般风光霁月的端庄君子,便是看着多冷硬,骨子里也喜欢浑身媚骨的女人,不会喜欢少夫人那种连男人都留不住的木头。
……
殷绪替纪璇打探到了镇远侯府的事情,刚下朝就托卓然给纪璇送了信儿。
纪璇知晓了秦昭的境遇。
但她根本没料到秦昭在镇远侯府的处境竟然那样艰难。
她们分别那日,秦昭的婆母跟她那个姐姐,听信了外头的风言风语。
便将秦昭带到祠堂,当着祖宗的面,对她动了家法,而且还让一群老嬷嬷扒了她的衣裳,给她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