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么多人,她和萧临如今衣衫不整的在这房中,而且房里还有丝丝缕缕的情香,还有男人情动之后留下的那味道。
即便她二人是清白的,也有口难言。
“怎么办?”
纪璇脸色煞白,抬眼看向萧临,脸上皆是慌乱。
反观萧临,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
“陆侯来捉他夫人的奸,你又不是他夫人,怕什么?”
萧临眸色幽深,声音清冷,他低低笑着,带着玩味儿。
“……”
纪璇语塞,手心缓缓收紧,她咬着牙,“皇上是天子,纪璇是臣妻。如今在这房中……”
“那又如何?”
他轻笑一声,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嘲弄。
“殷夫人不是想和离吗?”
听着他的话,纪璇身子蓦得紧绷着,眼底满是愕然,她愣愣得看向眼前的男人。
“你……你怎么知道的?”
萧临答非所问,沉沉的看着她。
“你想和离,如今这天底下,只有朕能帮你。”
男人倾身,带着薄茧的手拂过纪璇殷红若桃花的面颊,原本平静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殷夫人不如趁此机会。”
“做朕的女人。”
纪璇心头一跳,怔怔的望着他,手下锦被倏尔捏的更紧。
蓦得。
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纪璇几乎是下意识的扑在萧临怀中,将头埋在他胸前,只余下后背给外来人。
毕竟榻上连条能遮挡的锦被都没有,除了萧临怀里还有她散开的长发能遮住她的脸,别无他物。
萧临忽然觉得头皮一痛,才发现是纪璇轻轻扯着他的颈侧垂落的墨发。
“不要让他们知道是我,求你……我救过你的,你不能不救我。”
纪璇压低声音,用小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话。
她的声音很软。
萧临脑海中莫名浮起方才自己初进房间时同她的那些纠缠。
差一点,他就要失控了。
还有方才他背对着她做的那些事……
那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