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屏风,她隐约看到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
没再多想,流苏匆忙跑开了。
“四哥,就是她么?”
萧裕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看向一旁因受伤闭目修养的男人。
男人脸色依旧苍白,他抿着唇,指节分明的手搭在腰侧伤处,指腹无意识地碾着布带,喉间偶尔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墨发凌乱的披在肩膀上,却依旧难掩那与生俱来的矜贵清冷。
“是个有趣的丫鬟,身段丰。盈。勾人。”
“只可惜,相貌一般,脸上还有块胎记。”
“这要是做了宫妃,怕是你那后宫里的那些绝色美人都要气昏了。”
卫钧琰走进来,靠在门边,戏谑开口。
随即抬手将手中的麒麟玉丢给榻上的男人。
“她倒是有本事,也有意思。伤了你,却又救你。幸好又救了你,再晚一步,恐怕她就要弑君了。”
萧裕轻叹一声,心中还是一阵后怕。
“四哥,昨夜我都要吓死了。幸亏这个叫流苏的丫头救了你。”
他们一行人微服出访,刚一回京,就在珈蓝寺遇到了刺客。
昨夜暴雨肆虐,好在四哥吉人自有天相。
“流苏么?”
原本紧闭双眼的萧临缓缓睁开眼,俊朗的面容此刻略显苍白,恰似冬日里被薄霜轻覆的白玉。
萧临蹙着眉,疲惫的双眸依旧透着如鹰隼般锐利的光芒,仿佛能洞悉人心。
他轻喃一声,低头看了一眼紧握着的瓷瓶和一方绣着回纹的手帕。
不难看出,帕子的主人针法了得。
手帕最末角,有一个“阮”字。
“四哥,你真的想不起来昨夜发生的事了?”
“嗯。”
萧临将帕子和空瓷瓶收进怀里,抬手轻轻捏着受伤的额头。
他只记得。
昏迷前,他被人狠狠打了两棍子。
……
“少夫人,那卫七公子出手可真是大方啊。”
流苏喋喋不休的向纪璇讲着方才遇到卫钧琰的事情。
纪璇以为那个麒麟玉是萧临的,没想到竟是卫钧琰的。
如果是他的话也说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