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讪讪收回了手,乖巧的站在他身后。
“阿璇,你回来了。”
阮姨娘热情的看向纪璇,连忙走到她身侧嘘寒问暖。
纪璇神色淡然的点了点头。
上辈子阮姨娘一直待她不错,她也觉得阮姨娘与世无争,良善至极。
甚至待她比待她亲生女儿流苏还要好。
但也就是这样她才被阮姨娘蒙蔽了双眼。
阮姨娘精通医术,上一世陷害她假孕,又借机怂恿她让流苏替她固宠。
“你爹刚下朝,这会儿还在房里换衣服呢。”
“我去书房等他。流苏,你就多陪陪阮姨娘吧。”
话落,纪璇没再看阮姨娘,径直往书房走去。
“流苏,阿璇怎么了?几日不见,我怎么觉得她性子都冷淡了许多。”
阮姨娘盯着纪璇清冷纤瘦的背影,眉心微蹙。
“可能是因为染了风寒的缘故。”
流苏下意识隐去纪璇落水之事。
“风寒?严重吗?”阮姨娘皱眉。
流苏淡声道,眼底情绪不明,“不严重。”
她亲昵的挽着阮姨娘的胳膊,“娘,我都同你好久未见了。”
可是每次回来,她的眼神只看向纪璇。
明明她们才是亲母女。
阮姨娘察觉到流苏的失落,连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莞尔一笑,“前几日皇上赏了老爷一些漠北草原进贡的七星芝锦,我特意给你做了几身衣裳。你去穿给娘看看。”
……
纪璇在书房静坐着等待纪父,却被书案上的字帖吸引,纪父向来喜静不喜朝堂之事,闲来无事都是在书房抄写名家大儒的诗作,或是与大师学一些占卜之术。
书案里夹着一张纸,她瞥了一眼,却被几个字吸引了注意。
居敬行俭。
纪璇下意识蹙眉。
“阿璇,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向朝她走来的中年男人。
一如记忆里温和儒雅的模样。
她的眼底泛起水雾,她没忍住上前拥住纪伯远,像幼年那般窝在父亲怀里。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