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没有留神,差点跌倒,幸好扶住了身侧的圆石桌。
她咬紧牙关,看向男人的眼里全然没有半点温情。
“纪璇,方才你打了我一耳光,我原本不想追究,但看你行事乖张跋扈,丝毫没有悔过之意,你便去祠堂抄写《女诫》思过,午膳之前不许出来。”
殷绪甩了甩袖子,不等纪璇再开口,便转身离去。
纪璇咬紧牙关,愤愤的盯着男人颀长洒脱的背影,脸色难看至极,她四处瞥了一眼,随即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蓦的朝男人的背后扔了过去。
殷绪感觉到背后被砸了一下,脚步一顿,小石头碰到他的后背后落了下来,掉在他的脚边。
他没有回头,手心收紧,脸色却愈发阴沉。
“阮流苏。”
不远处的流苏恭敬上前,朝他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开口:“姑爷。”
“今夜子时之前不许少夫人踏出祠堂半步,没有我的允许,侯府任何人不准给她送吃食,违者,家法伺候。”
流苏迅速跪在殷绪身侧,惊慌开口。
“姑爷息怒,少夫人她不是有意惹您生气的……”
殷绪置若罔闻,大步离去。
……
夜深,祠堂一片死寂。
纪璇跪坐在蒲团上,俯趴在一旁的案桌上,只是她脸上多了几分不正常的红晕,手上也渐渐用不上力。
今日早膳只喝了一碗米粥,午膳和晚膳因着殷绪吩咐过,所以没人敢来送。
她落水后染了风寒身子还没好利索。
昨夜殷绪为了纾解自身欲。望,不顾她抗拒趁她头脑昏沉强行同她做那档子事儿,之后她也没睡好,就被他赶来祠堂。
祠堂阴冷潮湿,她的风寒更严重了。
“吱呀”一声,祠堂门被打开。
“少夫人,我刚刚去小厨房,嬷嬷特意塞给我点心……”
流苏压低声音。
只是纪璇没撑到流苏过来,身子就软了下去。
流苏惊呼一声,连忙走上前将糕点放在桌上去扶纪璇。
“身上怎么这么烫啊。”流苏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想了想,她匆忙跑出祠堂。
——
“卓然,我吩咐你的事可有查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