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裴缙只是没有跟他学这些,只是拜他为师了。”
纪璇扯了扯唇,应声道,“我想去。”
“好。”
殷绪笑了下,却也没说什么时候让她去。
……
纪璇也没再去过问裴缙和萧临的事情。
她不能左右任何人的想法,更何况,还是萧临和裴缙这样的男人。
她月份大了些,行动有些不便,虽然有暗卫保护着,但殷绪这几日也在忙外面的事,便不让她出去医馆了。
这日夜里,纪璇正在屋里修剪花,婢女垂着眼,躬身走近。
“少夫人,您该喝安胎药了。”
“放哪儿吧。”
纪璇放下手中的剪刀,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
她端起碗,刚要饮下,突然顿了下。
“少夫人,您怎么不喝啊?”婢女忽然问道。
纪璇拧了拧眉,缓缓道,“有些烫。”
她刚要放下碗,就听到婢女又道,“怎么会烫呢?奴婢方才替您尝过温度了……”
“很烫。”
纪璇直起身子,又走到窗边拿起剪刀,“你端出去吧,我不想喝了。”
婢女站着没动。
纪璇见状,手心一紧,快步想往外走去,但那道纤细的身影比她更快跑过去直接从里面锁上了房门。
“你是阮流苏。”
纪璇咬了咬牙,视线落在眼前这个身材纤细的女子身上。
方才她身上甜腻的鹅梨香让她想到了流苏。
果然是她。
“是我。”
流苏勾唇冷笑着,揭开了脸上的面皮。
纪璇看着眼前的流苏,眼底满是震惊。
“你的脸……”
流苏的左脸自眉骨到下颌,有一道凝固像赤焰的疤痕,在白皙肌肤上烙下狰狞的印记。
“拜殷绪,不对,拜裴缙所赐!”
“好一个公仪逐离!好一个公仪逐瀛!好一个太孙裴缙!好一个师兄!对我这么狠心!”
流苏看着眼前的纪璇,依旧是姣好清冷的容颜,甚至还因为有了身孕,整日用滋补驻颜的药物调理生息,她看起来似乎更是妩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