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冷笑一声,“你死了这条心吧。”
……
夜里的时候,纪璇实在睡不着,便又坐了起来。
她起身走到窗边,一推开窗户,才发现殷绪独自在外面的廊下坐着。
他一个人在下棋。
听到动静,他偏头朝她看过来。
两人对视着。
不多时,纪璇收回视线,关了窗户。
殷绪走近,轻轻敲着门。
纪璇没有回话。
但他却推门而进。
“敲门只是为了告知你,我要进来了,我们是夫妻,不需要你同意。”
“我想,在侯府,你应该不会不让裴缙进主屋吧?”
殷绪睨着她,冷不丁的开口。
纪璇:“……”
“我回侯府之后,一直住的你跟裴缙的那间主屋。当时,你被扇千景带走的太过仓促,你的东西还在那间屋子里。
那张床榻我也没有换掉。阿璇,因为我们做过夫妻,因为我跟你也那样亲密过,所以你不知道,躺在那张床榻上,我心里有多嫉妒。”
纪璇动了动唇,没有再说什么。
“这么晚了,你在我房间外面做什么?”
“怕你逃跑。”
殷绪面不改色道。
“还有,怕你起夜害怕,守着你。”
纪璇静默片刻后又道,“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跑去哪里,夜里风寒刺骨,你回房吧,不用守着我了。”
“下棋么?”
殷绪在桌案前坐下。
“我这会儿还不困,你应该也睡不着,如果无聊的话过来下棋吧。”
纪璇想了想,最后点头应声。
殷绪的棋路和裴缙也一模一样。
所以纪璇并不陌生。
一直到三更天时,殷绪准备落子时,看到对面坐着的纪璇支着脑袋睡着了。
殷绪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情绪复杂。
这样和她在一处安静的待着,是他后半生可望不可求的念头。
他等了那么多年。
不多时,他起身走近,弯腰将她横抱起来放在榻上。
殷绪就坐在床榻边上盯着她温软白皙的脸,许久后,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又替她掖好被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