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想说什么?说我无处可去?”
“你倒是狠心,会往别人伤口上捅刀子。”裴缙冷笑着。
纪璇抿唇不语,伸手想要推开他,“你喝醉了,赶紧回去吧……”
“回哪儿去?我夫人跟孩子都在这里,纪璇,你准备让我去哪儿?”
“怎么?现在多了个旧情人,又知道了是上辈子的老情人,开始对我冷淡了是吗?”
裴缙继续说道。
“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纪璇也恼了,咬牙切齿道,“我心虚什么?该心虚的是你们俩个混蛋吧?”
裴缙偏头,静静地看着她,看她双眼又委屈的泛着薄红,他抿着唇,忽然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吻了上去。
“唔……”
她不停的推拒着他。
却被裴缙扣着双腕,抬腿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在怀里动弹不得。
裴缙睁着眼,自然看到她脸上的嫌恶,他笑了下,移开唇,语气清冷又暧昧,“嫌弃我?”
“你嫌弃我还是嫌弃你自己?嗯?”
裴缙眯了眯眼,眼底带着欲念,“可我方才亲的是……”
“你别说了!”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密密麻麻地缠上心头。
纪璇气的够呛,脸又烫的很,此刻只觉得无地自容,不停的锤他的他的胸口,却又被男人强硬的扼住双腕。
裴缙看她这幅怯雨羞云的模样,喉结狠狠滚动着,再次吻上去,大掌不安分的扯开她身上的襦裙。
纪璇哪里是他的对手。
裴缙也说过。
他比她自己都要熟悉她的身子。
“我有孩子!我有孩子!”
纪璇被亲的头皮发麻,只觉得身子发软,她蓦得抓住他的手,急忙开口。
“……”
裴缙抿唇不语,但手却老实了不少,只是低头看着她,眼底情绪晦暗难明。
不多时,男人阴阳怪气道。
“你勾引殷绪的时候,是不是用的也是这个理由?宫里的女人似乎都喜欢母凭子贵……”
见她突然不语,裴缙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低头又凑上去亲她的颈。
“不过,那是上辈子的事,我可以不在乎。纪璇,我要你的这辈子。我要你这辈子,从今往后,心里只有我。”
裴缙将她抵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身侧,像是真的喝醉了一般,一遍遍亲吻着她,又不厌其烦的强势的重复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