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看到殷绪在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愕然,随即跪了下来,恭敬朝他行礼。
“嗯。”
殷绪瞥了她一眼,眉心微动。
“府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丫鬟,身子不爽就歇着,省的传出去说忠勇侯府苛待下人。活儿也做不好,又平白生出一些糟心事。”
他沉声说着,话落,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大步离去。
留下流苏怔愣的跪在原地。
她垂下眼帘,眼底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她原本还想着朝他道谢……昨日落水是因为殷绪救了她。
她隐约记得……
她和纪璇在水中的时候,殷绪……先救了她,后来的事,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昏迷前看到殷绪将她交给卓然,然后抱着纪璇离开了。
还有夜里……
流苏垂下眼睑,下意识抬手覆在颈间,轻轻摩挲着那里的东西。
她的玉坠子回来了。
那日在纪府,她无意落下的玉坠被他拾到,她想要回来,他却不肯归还。
可昨夜……殷绪又替她带上的。
夜里那温热滚烫的胸膛,不是她在做梦。
似梦似醒间……
流苏低下头,眸子暗了暗。
许久后,她才进了屋子。
屋里并没有二人像往常那样有同房欢好的暧昧浓、稠气息。
纪璇也已经起身。
流苏打来温水,替她梳洗。
没一会儿,常嬷嬷端着碗汤药进来了,笑盈盈的看向纪璇。
“少夫人,该喝药了。”
流苏微愣,落在她手中的药碗上。
常嬷嬷怎么会来忽然来她们院子里?
她可是老太太身边的人。
她端着的……是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