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是这样。
殷绪饮了酒后情。欲更甚,有时处理公务回来的晚了,不顾她早就入睡,硬是同她做那档子事。
结束后只是简单替她擦拭清洗,然后就又回了他自己的房里,今夜估计也是与同僚饮了酒。
可他明明在纪府还说过……遂她的意。
纪璇脸色愈发难看。
果然不能相信一个伪君子说的话。
她现如今根本不愿同他欢好。
纪璇动了动身子,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只是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抗拒对殷绪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带着薄茧的冰凉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摩挲着。
火辣辣的触感,烫的她浑身发颤。
纪璇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像砧板上的鱼肉,任殷绪宰割。
她这是准备假装酒醉强要她了?
想到此,纪璇冷笑连连,她心中更是恐慌和抗拒。
不行!不可以!
她不要和殷绪行。房!
很快,血腥味儿很快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
男人闷哼一声。
恰逢男人的唇移开,才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陈越。”
“不可以。”
果然。
这个名字就像刺一样狠狠扎进男人心里。
纪璇感受到男人的身子瞬间变得僵直,周围气息冷了下来,原本的暧昧旖…旎陡然消散。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呵。”
黑暗之中,殷绪轻轻一嗤,低头盯着她,清冷的眸中涌上一丝复杂情绪。
纪璇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却不料男人忽得狠狠掐住她的腰。
气息再次袭来,在纪璇心头萦绕着,根本挥之不去。
他虽没碰她,但也没委屈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微凉的唇缓缓落在纪璇盈白的肩头,像是报复一般,落下一个清晰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