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璇无视他的手,缓缓下了马车。
她这漠视的模样让殷绪阴郁的脸庞更加冷若冰霜。
殷绪沉着脸,压抑着心底的怒意,狠狠甩着袖子,收回了手。
他咬了咬牙关,薄唇紧抿成线,下颚紧绷着,额角凸。起的青筋随着呼吸而跳动。
“纪璇。”
殷绪睨着她,眸子里翻涌着怒火。
“你们坐我的马车回侯府。”
纪璇没有多问,直接走向不远处殷绪的马车。
他突然出现在此,她可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是他特意来接。
流苏也跟着上了马车,末了还回头看了一眼殷绪,朝他行礼。
偏偏纪璇头也不回的就进去了,无视他的存在。
直到马车门关上,纪璇都未曾抬眼看向他。
殷绪扯出一抹讥笑,眉间又冷了几分。
他给了车夫一个眼神,又看了一眼纪璇的车夫。
“你们都记住,少夫人未曾到过珈蓝寺。昨夜在珈蓝寺留宿的只有纪府的阮姨娘和她的丫鬟,少夫人昨日身子不适在纪府静心修养。阮姨娘心疼少夫人,特来珈蓝寺为少夫人祈福。”
殷绪沉声吩咐着。
却也是说给马车里的纪璇和流苏听。
闻言,车夫立刻驾车离去。
他的马车渐行渐远,殷绪收回视线,抬步进了纪璇原本坐着的马车。
末了,他声音清淡,讳莫如深。
“掉头,去珈蓝寺。”
……
“少夫人,到了。”
马车绕了一圈,又到了纪府,从纪府离开,最后停在了侯府偏门。
纪璇刚下马车就看到了殷绪的侍卫卓然。
见卓然似乎有话同她说。
纪璇示意他跟着自己回了院里。
流苏为二人沏了热茶就退了下去。
“少夫人。昨夜您在珈蓝寺可有遇到什么事?可曾受伤?”卓然直截了当的开口。
纪璇摇头,面色平静。
“未曾。昨夜我睡的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受伤。只是早上有师父说昨夜寺里进了盗匪,有几位贵客丢了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