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若床笫之间他这样说,纪璇定然满脸红晕,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里,羞得不敢看他。
现在呢?
纪璇看他的眼神冷漠疏离,如此的不耐烦。
好像多看他一眼,就要瞎了一样。
殷绪只觉得心中阴郁烦躁,眼底泛起狠意,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肩头,一手粗暴的扯开她的衣襟,往她里面探去。
见她满脸惊慌,男人蓦得低头,像惩罚一般狠狠含着她的唇瓣。
纪璇扭着头,慌乱的避开他的唇,可是男人的大掌却愈发放肆。
“殷绪,你放开我!别碰我!”
如今她只求和离,对那事只觉厌恶。
“滚开!”
梦里哭着喊着让奸夫别走?对身为丈夫的他就是一句滚开?
继续越傲慢越自持,他只会想蹂。躏她让她屈服。
“我竟不知,世子这么喜欢强人所难。”
她越挣扎,越能刺激殷绪。
纪璇索性不再挣扎,看着他,满眼嘲弄。
可偏偏这如同死鱼般的样子,让殷绪霎时失了兴致。
“呵。”
情。欲消散,殷绪冷笑连连。
“纪璇,我真厌恶你这般毫无情。趣的模样。”
差一点就着了这女人欲擒故纵的道了。
殷绪睨着她,神色愈发冷漠,他沉声道。
“你的手段着实不够高明,若想要恩宠就去花楼里跟那些女人学学取悦男人的手段。
你以为提了和离引我注意,我就会多看你两眼吧?那你可就错了。”
殷绪的话让纪璇愈发觉得可笑,原以为心底再不会泛起波澜。
可是麻木的心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是啊。
能指望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嘴里说出什么好话呢?
“有那闲情雅致,不如把你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丢掉,学学如何取悦我,讨我欢心。也不至于明日黄花,无人问津。”
殷绪抿着唇,眉目清冷至极,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气息,宛如一座不可攀越的冰山。
纪璇嗤笑着,满不在乎的扫了他一眼,颇为真诚的开口。
“世子可是大多花楼女子的梦中客,世子不是也想要有情。趣又能取悦你的,她们不正合你意?”
她这服淡然的模样更是让殷绪胸腔里隐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