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没伺候过人的主儿,端着滚烫的热水就直接给喂了下去。
“啧。”
殷绪皱了皱眉尖,低头看了一眼被烫红的手背。
他沉着脸,低头吹散茶盏中的热气。
他从来都是锦衣玉食,这样的小事都是别人来做。
这还是他第一次伺候别人。
居然会是纪璇这个女人,他从未正眼瞧过的妻子。
“宸玥……”
怀里的纪璇皱着眉,低声呢喃着。
“你说什么?”
殷绪以为纪璇在同他说话,便低下头,耳朵凑到她唇边。
“别,走。”
纪璇说着,手却紧紧拽着殷绪的衣襟。
她的脸贴在他的脖颈处,小嘴微张,轻轻呼吸着,喷洒出的热气让男人觉得痒痒的,她乱动着,柔。软的唇瓣忽然贴在他的喉结处。
殷绪只觉得浑身燥热,偏偏怀里的女人不安分的扭。动着,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身。
她身上本就穿了一层里衣,因为乱动,脖颈处衣襟散开露出大片春。光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昨夜他情动时留下的点点斑驳痕迹。
她动一下,衣襟敞开口子的更大了,露出里面小的可怜绯色肚。兜。
再往下,是起伏的山峦。
殷绪眼眸暗沉,眸底似乎潜藏着波涛暗涌,他清晰感觉到了自己腹部的反应。
他虽然不是重欲之人,但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温香软玉在怀,他可从不认为自己是君子。
“纪璇……放开我。”
殷绪的声音有些喑哑,眼底染了些许情。欲,他闭了闭眼睛,喉结微动。
忽然,他微微低头。
殷绪凉薄的唇瓣擦过她微烫红润的前额。
如冰火交融般,引起丝丝颤。栗。
“纪璇,你若再不撒手……”
男人轻咳一声,带着威胁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