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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对爱情讲条件(第4页)

同时,她也明白了,她一直倾心对其付出的少年,不是她的羊,他只不过有一双和羊一样的眼睛罢了。她的羊,怎么会忍心让她心痛?

天使用死亡结束了在人间的旅行。

我是巨蟹座

昨天,疯了一样的。所谓的疯了一样就是没有哭泣和眼泪,自己狠狠地骂着自己,然后突然发现——我竟然那么糟糕,那些没有人做的蠢事我竟然都做了……

这次发疯的导火线:他要结婚了,居然那么快!

我觉得他很可笑,半年以前他说喜欢我,现在却这么快要做别人的丈夫;我觉得我很可笑,明明是自己放弃的这段感情,明明知道不喜欢他,可是心里还是很堵很窒息的感觉。我到底是难过他放弃了我,还是难过终于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只是守护的爱情……

我是巨蟹座的女生,心情是和月亮一样阴晴圆缺的,所以我想,昨天的发疯也许不是什么不舍得,只是天气不那么好,天黑漆漆的,没有星星和月亮,所以我就郁闷了……

我是巨蟹座的女生,总是活在过去,所以忘了时间是在走动的。我一个人活在过去,想念高中时候的阳光,和高中时候那个笑的很像阳光的男孩……我,用了七年去等待和寻找我爱的人,一丝不苟,不想妥协。可是爱我的人却没有我这样的耐心,转个背他就可以爱上别人。呵,我是在生气什么?我想我是傻瓜,但是没有权利去要求别人都和我一样做傻瓜啊!所以他结婚了,我应该高兴这个世界上少了个傻瓜……

我是巨蟹座的女生,心情是和天气一样的。所以总有一段时间,我对生活是积极地,觉得阳光灿烂,觉得这世界总有一种永世不变的感情,像诗经里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总有一段时间,我对生活是绝望的,整天都阴郁得快要死去,这世界上哪里还有所谓爱情,这些人类只是在找合适自己的同伴。所以昨天,我发了疯,我郁闷我窒息,我不相信谁说的爱,我不相信我是爱你的,他是爱我的;但是今天,我看见了天亮,看见了阳光,于是就像活在沙滩上的巨蟹慢慢回到海里复活了——即使他不能再爱我,我也还是坚持要守护我自己的想法,一直爱你……

我是巨蟹座的女生,等待完美的爱情。我知道爱是平淡的,不像小说里的那样轰轰烈烈,可是我不允许我的爱情是为了婚姻,我不允许我自己只是一个被别人当做家庭必需品的人……

我是巨蟹座的女生,我那么渴望家庭,可是我知道家庭不能够和将就的男人一起组成,那样我会因为和不喜欢的人睡一张床而厌恶睡觉,我会迅速得忧郁症,我会因为失去梦想而死亡……

我是巨蟹座的女生,总是用厚厚的外壳包裹自己柔软的心。所以即使我爱你,我也不会告诉你,只会像向日葵望着太阳那样沉默地爱你;即使我不喜欢他,我坚决的拒绝过他,也会因为他那么快就忘了我而悲伤;即使的即使,如果你们在路上遇见我,还是会看见我包裹着我的壳,寂寞而骄傲的活着……

我是这样的巨蟹座,夜晚要睡在很深很深的海水里看着天空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快乐;天亮要趴在很暖很暖的沙滩吹着带有花香的风;晴天要细细地去数这一丝一丝的雨带来的情意;雨天要快乐的欣赏天空灿烂的一缕缕阳光……

昙花飞落,一梦千年

再一次走向那一片芦苇,已是深冬天气。高高密密的它们,并没有如我想象那样消散在北风里,没入湖中。坚硬的冰面上,它们枯黄萎谢,大片大片地倒伏,依然是纠缠。远远望去,荒黄一片像蜇伏的巨兽,体量太大,竟然让湖水一时消化不了它们的流连。没有了挺立的身姿,湖面似乎一下子开阔了许多。当它们不再遮天蔽日地耸在我面前时,可以一眼将对岸的景色收入眼底。

望着望着,我发现对面树影憧憧,游人如织。环顾四周,原来对面那一条湖边路径,是我经常散步的必经之地。怎么会?原以为此处极其的荒僻,却原来与繁华不过一水之隔。再细看,默想,忽然心中触动。彼处堤岸是不是该有一个台阶,下面应该是一个废弃的游轮码头?眼里恍惚,我带上近视镜,果然是那一段要命的台阶。心里轰隆一声,我怎么撞到这里来?!

前几年,我常在台阶下那个临水的废旧码头上锻炼身体,只因为可以面对这一片幽静的湖面,可以背对喧闹的公园。每次上下台阶,我都是跑上跑下。后来跟男朋友到过这里,他也看好这个台阶。每次打完篮球,如果觉得运动量还不够的话,路过这里,就会跑台阶来补充。他体力当然好我很多。二十几级的台阶我只能跑一两趟,而他则可以跑二十几次。我时常帮他拿着运动衣,脚下踩着他的篮球,同时帮他数数儿。台阶上面堤岸上的那条路,是经过篮球场的必经之地。

到了现在我还时常会不知不觉地就走到篮球场去,看一会生龙活虎的男孩子打球,然后再走回来。只是再也不跑那段台阶,也越来越不再去想他。

我与他分手已经两年。两年过去了,那个码头因为不安全已经拆除。我也早就不到那里锻炼。湖中枯黄的芦苇还没有消逝,而那一段感情已弭散风中,只留满地乱红。今日的黯然和昨日的恋情隔岸相望,面面相对,也不过是恻然。只是恻然。痛已不再。我把它放在哪里了?

是在远山青黛的迷朦中?在湖边柳树的树洞里?在秋水明艳泛滥的湖面?还是在冬日寒鸦点点的树梢?……

此时,我的视线越过芦苇,一直遥望彼岸那个不存在的码头和依稀尚存的台阶。情如彼岸之花,曾经的惊艳如此遥远,又如此的清晰。恍惚如昨,亦非昨。即不是伤春,也非悲秋,冬日里的伤怀,我,这算什么呢?连节令都不配合。罢了,罢了。今日只是恻然,明日,再明日,来年,再来年,不过化作淡淡。能始终心心念念一个人,固然是好。然情何以堪?每一段情缘都是上天的赐予,分合聚散,长短浓淡皆由天定,自有其路数。有一个开始,就有一段春花秋月,总比那没有开始就结束的好。

这惊鸿一瞥的短暂情爱,也许是我们前世的前世遗落的一个梦境,今生得以相逢,虽然是在不对的时间里,但千万年间,千万人里,毕竟还是遇上了,没有错过;遇上了又互相的惊动,似曾相识的默契,没有形同路人,已是造化不浅。

或许,这是老天的意思,让我将这一段感情冰封雪藏。我曾经把对亲人的一段怀念冰冻在遥远的哈尔滨的冰雪中,寄托在圣索非亚大教堂的穹顶下。人生路遥,情途是如此的漫漫。我如何能够把所有的情,所有的爱都一直背负着,我瀛弱的躯体无论如何是承受不住的。且走一段,托付一段。寄情在一段段山水岁月之间,如此,我才能上路前行,继续人生。

还是淡了罢。

爱淡成词,意淡成诗,相思成炔。

断鸿声里,立尽斜阳。岁末寒天,浓雾锁青洲。伫立在冰湖岸边,徘徊在冰湖之上,那些付出过、得到过的感情,那些在内心盘桓过的潋滟和煎熬,牵过的、放开的手,记得的、忘记的人,都在心底鸣响成乐谱上的一串串音符,书写成书简上的一行行文字,在光阴中淡去身影,褪去光泽,还于虚幻,渐渐,隐入冰晶清冷的湖底……

我捧着我的心寻找你

有些事在人的记忆中无论如何也抹不去,诚如她,尽管只一面之缘,但她象印在了我的心里。有时会势时浮现出来,搅挠得我坐立不安。

我和她相识在医院的小儿科病房。女儿住院的第二天,她进来了,大约五六十岁的样子,中等个头,瘦得出奇,穿一件早已过时的蹬脚裤,上面的衬衣灰乎乎已分不清它原有的底色。脸色苍白,眼睛里闪炼着隐忍不落的泪光。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婴儿,看得出也是来住院的。

女儿睡着了,我轻轻地把她的小床移在了里面,这样可以离她远一些。她有些羞赧地看了我一眼,“吵你们了。”“孩子怎么了?”早在一旁按捺不住的另一病床孩子的奶奶,见她开了口忙不喋地问起来,“孙子出黄疸。”两个老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那个年轻女人是她的儿媳,和儿子都是乡里的小学老师。他们家一脉单传,都盼着是个男孩,儿媳争气真的生了个男孩,而且生下来时十斤三两,又白又胖。“怪不得儿媳妇这么趾高气昂呢。”我躺在**边听边想着。然后又听她说,和老伴攒了六万块钱给儿子在乡里买了套120平方米的房子。说到了钱,她叹了口气,“这次住院要交押金,儿子回家凑钱去了,多亏侄女婿是这个医院的,先让住下。”

医院的餐车来了,开始卖午餐。我买好饭后冲她笑笑说,“一起吃吧。”她拼命的摇着手,“不用不用,俺带着饭了。”接着她拿出个干馒头啃了起来。吃了几口,忽然站起来出去了。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快餐盒,边走边嘟囔,“咋这么贵呢?”走到了床边,儿媳早已睡着且酣声如雷。她叫醒了她,端了盆水到床前,“洗洗吃饭吧。”媳妇头都没抬,只嗯了一声。

儿媳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她却在旁边干啃着馒头。看到这里,我对儿媳的行为气愤极了,她怎么就不知道让老人吃一口呢。老女人可能觉察到我的情绪,对我笑笑说,“生完孩子身子都弱,要补补的。”

病房三张床,三个孩子都患的是新生儿黄疸,需要每天烤蓝光,只有一台机器,轮到她的孙子时已是深夜。老女人让儿媳睡觉,她坐在床边抱着孙子烤蓝光,这一坐就要六个小时。有一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看到她靠在床栏边,怀里抱着孙子,正拿一个枕头往腰上塞,并用手使劲捶着腰。壁灯映在她瘦小的身躯上,她仿若一个天使般发出圣洁的光芒。那一刻一种敬佩的感觉由然而生,她是贫穷和卑微的,但她对后代的爱却是真诚和深厚的。

第二天上午,风风火火进来一位中年妇女,是她的侄女。她冲着我热情有加,听来听去才知道她是做保险的,问我有没有意愿给女儿买保险。我犹豫着,说同爱人商量一下。女人临走时冲老女人挤着眼睛,“姑啊,托给你了。”老女人一有空就在我床边转来转去,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她是受了侄女之托,动员我买保险,可我一直对保险持怀疑态度,便佯装不知也不理她。

一会儿老女人凑到了我的床前,悄悄塞给我一样东西,“给你女娃穿吧。”原来她出去买衣服去了。我一下不好意思起来,虽然这件衣服很廉价,但对她来说已是盛情。我心里一热,毫不犹豫对她说,“阿姨,女儿保险我出院后就买。”

她赶快给侄女打了电话。晚上女人来了,我答应她出院后联系,并留了我的手机号码。老女人高兴极了,甚至有些得意,脸上放着光,一个劲说,“保险好啊,保娃娃没病没灾。”侄女临走时冲女人说,“姑,要不你到我那去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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