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省得吵着你妈妈。”
等阿愿吃饱喝足,小家伙暂时不太困,扑腾着小手胡乱抓着周庭夕的衣领,他便抱着阿愿去了卧房。
这段时间为了减少争吵,他鲜少去卧房。
晚上自然也不能睡到她身边。
又回归了像以前那样每天时不时看监控,看她都在干什么。
今天阿愿满月了。
他想着抱儿子给她看看。
说不定……她心情好些,会抱抱儿子,连带着也对他态度好一点。
怀揣着希冀。
周庭夕轻手轻脚抱着儿子凑近卧房,一推,房门就开了。
但房里空空的,并没有人。
周庭夕正要抱着儿子绕出去问女佣。
却不经意听到卫生间传来一声‘啪嗒’的响声。
他脚步顿住,再去推卫生间的门——
门没有锁,推开却触目惊心!
一地的鲜红,蜿蜒的血液如泼洒的墨汁,一滴滴的凝聚,越来越多……
直到绕进里侧,他的呼吸彻底凝滞!
孟识因就躺在没有放水的浴缸里,穿着跟往常一样的真丝睡裙。
但脸色苍白如纸,搭在一侧的手腕上,割裂的伤口扭曲狰狞,鲜血汩汩流淌。
而凶器,只是一个牙刷。
应该是被她藏起来了,悄悄掰断摩锋利。
一瞬间,周庭夕双手失控腾空。
麻痹轰鸣的大脑也像是刺激过大,导致身体毫无反应。
摔落的孩子,却爆发出一声剧烈的啼哭!
李德民幸好心绪不宁,跑上来就想看看。
结果撞到孩子脱手,慌忙大步冲来,一把接住了孩子。
“小少爷不哭了……”
李德民哄了哄孩子,也急忙高声喊着女佣将孩子抱走。
再凑过去推周庭夕。
“少爷!快救人啊!”
周庭夕如梦初醒,已然一步冲到了浴缸旁。
一边按压着孟识因还在流血的伤口,一边摇晃她。
“孟识因!醒醒!”
孟识因醒不过来,出血量太多,已经昏厥了。
医生匆匆赶来,检查发现伤口切割得太深。
又紧急送她去了医院,做了一场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