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势影响,暂时坐着轮椅。
在病床旁,看着一直在昏迷中的孟识因。
沉着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动静,偏头看向了陈寅礼。
“谁让你来的?你哪儿来的脸面,还敢来看她!”
陈寅礼一改斯文儒雅,愤怒的话语劈头盖脸地吐露。
“绑架确实不是你做的,但是不是跟你有关?”
“没有你的怂恿,熊迟能做出这种事?”
“周庭夕,你还是想想怎么去跟警察解释吧!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陈寅礼早联系了律所,抽调出二十多位律师,集中辩护。
就为了这场化工厂绑架纵火案,绝对不会让周庭夕逃脱制裁!
“就你这脑子,怎么当上金牌律师的?”
周庭夕不虞的脸上泛出一丝残酷的笑,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熊迟和孟之林之间的恩怨,你是一句不提啊,该怨谁?”
他侧眸又看了眼孟识因。
“怨她那个畜生爹!”
没有孟之林作恶风流在先,这些事,永远不会发生!
陈寅礼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原由,也知道周庭夕说的在理,但抵不住情绪牵引。
“你要想吵架,先滚出来,别吵着她。”
说着,陈寅礼率先出了病房。
周庭夕紧了紧眉,最后又扫了眼孟识因,才按着电动轮椅也来到了走廊。
洛青瑶刚好也找了过来。
看到陈寅礼,她颔首喊了句。
“陈律师。”
“庭夕哥,护士还要给你换药呢,我们快回去吧。”
洛青瑶早已感觉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也不想看到两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推着电动轮椅要走。
“周庭夕。”
陈寅礼却没想放他走,一步上前拦住。
“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你觉得你爸死的冤,就疯狂报复孟家,报复孟之林,还捎带上了识因。”
“但这恰恰证明了你善恶不分,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不然,你最该恨的,不该是你妈吗?”
“是她放着好日子不过,背叛了你爸,又抛弃了你!”
“她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你怎么不恨她,不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