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惊惧得手指抠破,鲜红的血滴在黑色婚纱上,毫不彰显。
但周庭夕却注意到她指尖滴落的**,眉宇微不可闻地蹙了蹙。
旋即就听到她晦涩又笃定的两个字。
“不是!”
“我怀的孩子不是陈寅礼的,而是你……”
字音被一道破裂的响声打断。
周庭夕浑不在意地扔开手中的杯子碎片,猩红的**,分不清是酒,还是血。
“原来不是啊。”
在殷红的映照下,他笑的异常嗜虐。
“那诸位还等什么呢?好好玩吧!”
一句话如同一道命令。
几人早已按耐不住,此刻更加凶狂地扑向了孟识因!
她挣扎不过,也呼救不行,不能扰了这些大老板的兴致。
这是嫚姨对她的警告,否则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孟识因想活,想跟妈妈弟弟好好地活下去。
那些人越来越大胆,动作也愈加过火!
她被堆到桌上,稀里哗啦的餐品散落。
孟识因悲愤得咬紧牙齿,一个字音都不发出,却一瞬不瞬痛苦又憎恨地盯着远处的周庭夕。
李立臣感觉有些过了,就道,“周总,已经够了吧,您不是交代过不让……”
“是不是很有趣?”
周庭夕缓慢的声音,还是那么磁性悦耳。
他又拿了杯威士忌,轻轻摇晃着里面的冰球,跟李立臣碰杯。
“把一个清清白白处在云端的女人,**成……”
没说下去,他呵呵笑的无比残狞。
孟识因恐惧得身体猛地一颤!
周庭夕看在眼里,慢慢勾起了唇角,又余光瞥了眼李立臣。
“李总不是喜欢玩射击吗?去试试啊。”
李立臣呼吸一沉,转瞬连连点头。
“好好好,还是周总会玩呐!”
射击?
孟识因根本搞不懂那指的是什么,身侧的男人却拿遥控器按了个什么。
紧接着,‘吱嘎’的滑道声传来,一道相连的大铁链子也垂落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