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夕!别这样,别把我留在这里……”
一个李立臣,她以为已经是极限了。
却不想,那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庭夕,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怎么对我都行!别……别让别人……”
周庭夕低眸看着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很小,也很白,纤长的手指媲美钢琴家,此刻却因恐惧而不住的颤抖。
“只想跟我?”
他寡淡地扔出几个字,再移眸落向她布满氤氲的脸,殷红的眼尾都透着破碎。
“但你跟李总又怎么说?”
孟识因大脑发窒,连连摇头。
“不,我没有,什么都没……”
“已经脏了,你觉得我还会再碰你?”
周庭夕凉薄的话音碾碎她的话音,也绝情的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轻轻一推,再次将她推向嫚姨,也似乎将她推进了无尽深渊。
“庭夕……”
孟识因无助的声音哽咽,再想去追,却被嫚姨死死地桎梏。
眼睁睁地看着周庭夕走了。
“这里是晚上上班,白天一般都休息。”
上了楼,嫚姨在前面边走边说,身后两个保镖拉着不断试图挣扎脱逃的孟识因。
“你刚来,不会让你陪重要客人的……”
话音未落,嫚姨突然转身。
手中燃着的烟也一瞬突然逼向了孟识因的眼睛!
孟识因怔住!
一动没动,恐惧也让她忘了闭眼。
“还有点胆量。”
嫚姨收回烟又继续抽着,不愧是周先生送过来的人。
但这也是个烫手山芋,既不能让她重伤了,也不能让她真失了身。
她烦的脸色差了很多,也一把搂过了孟识因。
“收起你那些歪心思,在这里,你逃不掉的。”
“好好干,一晚上几十万,上百万的,都不在话下。”
说着,就推开一道门直接将孟识因推了进去。
关门落锁,嫚姨带人走了。
房间跟寻常的卧室无异,但却如同牢笼,捆缚溺毙的孟识因悲愤交织……
她勉强稳了稳心神。
掏出手机,就看到学校同事发来的消息,问英语竞赛的事,还有周测的卷子有没有批完。
顾不上回什么,她咬着唇,电话先拨给了周庭夕。
一遍遍的忙音,她锲而不舍地拨,才终于接通。
“我没脏!昨晚李总没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