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舒嫚沉吟道:“她现在是谁的未婚妻?”
“周庭夕对她念念不忘,那谁会动怒?”
“如果我是你,我就什么都不做,看着他们鹬蚌相争。”
“然后……稍做手脚,就能渔翁得利啊。”
慢缓缓的话语。
伴随着一声笑,庄舒嫚也挂了电话。
洛青瑶想了想,悄然勾唇。
“不愧是嫚姨,老油条就是会给人出主意。”
没多久。
行驶的车子缓缓驶进古风古韵的四合院。
院内的灯盏逐一亮起。
随着李德民披着外套出来,屋内也传出老爷子的咳嗽声。
“爷爷这是怎么了?”
周庭夕缓步下车。
偏头痛引发的脸色很沉,眉宇也紧蹙着。
大步往宅子里走。
李德民跟在一旁。
“没什么,就是一被吵醒,总会咳嗽两声。”
“老毛病了,不碍事的,不过少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来了?”
“头疼。”
周庭夕扔了两字,脚步微顿。
“我不去吵扰爷爷了,阿愿呢?”
李德民忙道:“小少爷也睡下了,还是……”
没说下去,就见周庭夕不管不顾地已经走向客房。
他也不是要吵儿子。
就在客房洗漱了下,换身睡衣就去了儿童房。
也没开灯,借着黯淡的夜灯。
直接跻身一米左右的小床,搂着儿子睡。
这几年,每回他发病都是这么过来的。
幸好她还给他留了这么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