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在乎了是吗?”
周庭夕阴鸷得双眸泛红,唇角却勾出一抹森冷的笑。
“好,那我也不用在乎了。”
“你就继续演吧,骗我、骗儿子……”
这么让她一直骗着,骗一辈子,那不是也……很好?
何必什么都较真!
横竖他已经自欺欺人地逼着自己,不去理会她跟陈寅礼睡过多少次了。
再强迫自己失忆,不去计较这些也没什么。
但周庭夕看着孟识因空洞、麻木的目光。
他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
周庭夕松手放开她。
仰头冷冷笑着。
笑的无比苦涩、荒凉。
孟识因受不了他这样。
刚要扶着门板逃离这里。
却被周庭夕又擒住了手腕。
转瞬,被他端起下巴,野蛮又粗暴地封上了她的唇——
唇齿挣扎。
血腥味儿持续弥漫。
分不清是谁的。
谁心里都不好受。
也都疼得在滴血。
“孟识因,是你逼我的!”
他拦腰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了主卧。
周庭夕不是没想跟她好好过日子。
五年前,他就知道是自己的错后,就在挽回她。
他放弃对孟之林的报复,也一直派人去找杨奎。
她入狱的那三年,就只有陈寅礼一次次的努力试图帮她翻案?
他也在私下里四处奔走!
不然,陈寅礼哪能那么容易就找到所有线索,哪能轻而易举地推翻一审二审的结果!
但他不是律师。
没必要在那种节骨眼上,跟姓陈的抢风头。
他以为她无罪释放了。
稍微问问,稍微想想,就能发现他做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