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一无所知的孟识因,从学校忙完,回到租的房子里就以最快的速度,将女儿的所有用品打包收拾。
然后,打车送去了陈寅礼住的别墅。
但陈寅礼不在家,跟她脚前脚后刚出门,只有保姆陪着宁宁在练钢琴。
“宁宁弹的真好听。”
孟识因走到琴房门口,适时鼓掌称赞。
陈昕宁高兴的一扬眉,凑过来就埋进了孟识因的怀里。
“妈妈!你累不累?两天没见到你,你想没想我?”
“想啊,妈妈可想我的宝贝儿了。”
孟识因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女儿。
也为她整理了一下披散的长发。
“这两天跟爸爸玩的开心吗?”
看着陈昕宁开心的样子,孟识因苦笑。
“那再跟爸爸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妈妈最近很忙,学校事儿特别多,顾不上你了。”
“啊……”
陈昕宁有些失落地拉长声音。
但她自小就是陈寅礼带大的,跟他特别亲,也没什么不适感。
乖乖点头。
“行!”
“妈妈你忙吧,但要给我打电话,还要天天想我!我会查岗的!”
“好。”
孟识因笑着一口应下,抱紧了她。
“宁宁最懂事了,今后在幼儿园别欺负周景行了,好吗?”
“你就拿他当弟弟,他也怪可怜的,你们好好相处,知道吗?”
陈昕宁不大情愿。
“行叭,那妈妈也要答应我,快点和爸爸结婚,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就能住在一起啦!”
不同于这边的母女温馨。
另一边,正在上演着父子对峙——
“你坏我好事!你把她又气走了!”
从大福山回来,一路上陈景行气呼呼的,但没敢嘟囔。
怕惹周庭夕不高兴,给他扔路上。
可等一踏进华御湾,他就有胆子和底气了。
小家伙噌地跑下车,扯着嗓子嗷嗷叫。
“成不足败事有余!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爸爸!”
“听好了!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