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示意:“锯吧锯吧。”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宋子询和宋子言兄弟俩拉大锯扯大锯,你一下我一下。
“哇,好好玩啊!这也太有意思了!”宋子言很是兴奋。
他可太喜欢这种不用动脑子,只需要动手的事情了。
他觉得他可以这样锯上三天三夜不停歇。
当然,他觉得错了。
才半个时辰,他的手已经动不了了,好似泡进了醋坛子里,酸疼酸疼得要命一般。
“今天第一天,先适应适应,走吧,先回家吃饭!”严清溪还是很人性化的。
宋子询放下锯子,有种丢掉累赘的感觉,若不是不可以,他的表情看起来都想给锯子几脚,以发泄心中愤懑。
严清溪默默地将这些看在眼里,什么都没有说。
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十天,皆是如此。
宋子言从第一天的兴奋,逐渐开始痛苦,如今,已好似干了一辈子木匠一样,双眼麻木。
严清溪相信,他再也没精力去找人约架了。
可喜可贺!
嘿嘿嘿,原来带娃和养狗,也没什么区别,她好像掌握了什么邪修大法。
“大娘您笑什么呢?”
宋子询把打磨好的一块木料丢到一旁,拍了拍手问。
严清溪冲宋子询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学霸,三百六十行,干一行行一行。”
宋子询确实叫严清溪意外,他明明抗拒,可一天天下来,反倒干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学习能力强的人就是学什么都能又好又快吧。
当然,这些天严清溪也没闲着。
她把图纸重新画完,在镇上找到了两家靠谱的木工,交了定金,交代了要求,约定好了十天后过来取货。
不出意外的话,等拿到所有合格的材料,由苗宁带着宋家两兄弟一起组装,不出半个月,她将拥有七台新款织布机。
严清溪捶了捶酸胀的后腰,满怀希望眺望远方。
嗯?
谁来了?
那身影是……